他们在北京的第一顿饭吃的就是虾吃虾涮,俩人吃了一整锅虾,喝了一顿酒,自此成了好朋友。
虽然两个人的公司距离不近,但周末只要不加班他们几乎都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这篇修文可能要很久以后了
第211章倾盖如故
井闲把越游放到床上,那心大的人一接触到柔软的床就舒服地“唔”
了声,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打量了周围一圈,然后把目光定在井闲脸上,软软地小声说:“明天别叫我,我要睡到自然醒。”
越游永远不知道他在自己面前毫不设防的模样到底有多犯规。
微微有些泛红的脸,带着水雾的眸子,红润润的唇,还有现在这样,躺在自己的床上不自觉的撒娇。
井闲眸色幽深,静静的看着他,少顷,他紧紧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已经看不出端倪。他屈膝半跪在床边,扯越游的外套,哄他:“脱了衣服再睡。”
越游躲开了他的动作,往床里边滚,找到了枕头,可刚刚躺下他就觉得不舒服。
“救救孩子……”
越游揉着自己的耳朵,可怜巴巴地叫他:“井闲。”
这是又作什么妖呢?
井闲没理他,起身把自己的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
越游又叫了一声:“闲哥。”
井闲给他倒水,随意的应了声。
越游皱着眉坐了起来,用力抓自己的右耳朵。
井闲坐在床边,按住了他的手,皱眉问:“怎么了?”
越游:“耳朵突然好痒。”
白嫩嫩的耳尖红彤彤的,和其他地方明显不同,井闲托着他的下巴,看向他左边的耳尖,一切正常。
他轻声问:“是不是冻到了?”
越游痒的有些心烦,一头撞向井闲的肩膀,
力道挺大的,“咚”
地一声闷响,有点同归于尽的意思了。
井闲被他逗笑了,但转瞬,他看着那红彤彤的耳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井闲租的是个一室一厅,地方不大,室内装修倒是很新,连灯都是新的,把屋子里照得明明亮亮。
墨蓝色的床单上,两个男生距离近的仿佛在拥抱,一个在胡乱地折腾,另一个的呼吸深沉,可是那个心大的人没察觉。
越游一下一下撞着他的肩头,委屈巴巴地说:“救救孩子……”
井闲垂下了眸子,看不清里边神色,轻声说:“救,我救。”
越游乖乖地不动了,下一秒,他身体一僵。
温热的触感包裹了痒的火辣辣的地方,他觉得全身都软了一下,都忘记痒了。
他瞪大眼睛,额头依旧抵在井闲宽阔的肩上,心脏砰砰地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他觉得自己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了那一处,在他懵的时候,一个他的耳尖一湿,他被舔了一下,然后就是针对那一处反复的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