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这一脉,本来就剩下她一个孤女,郁华田那边的穷亲戚,郁华田都恨不得离得远远的,更不可能让郁城靠近。
他母亲一去世,这世界上,确确实实的剩下了他独个儿了。
不,现在肖白回来了。
他用一种绝对霸道的姿态告诉郁华田,他是要站在郁城这一边的。
电话挂断,常晓玉忙凑过来:“那是谁?他什么意思?”
郁华田脸色不好看,他没想到肖白能在这个时候回来。
常晓玉见他不说话,推了推他:“他最后那句话……”
郁城家里的人,他那话肯定不是包含了郁华田的,那他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还没死绝,明明就都……
郁华田推开她:“没什么意思,就是他站郁城那边。”
他目光阴郁,没死绝,肖白那意思明明白白的就是把郁城划到他自己家的领地了。
常晓玉:“就一小孩儿,刚刚看着你还挺给他面子的,他也太不识好歹了吧。”
郁华田:“他惹不起。”
常晓玉:“怎么个惹不起?”
郁华田被羞辱了一顿,有火没处,不耐烦道:“他家从政。”
常晓玉不以为然:“呵……从政的少吗?一砖头下去拍倒一片,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儿,做起事来束手束脚,疏通一下就好了。”
郁华田从来没觉得这女的这么没脑子过,他看了她一眼,只吐出了两个字:“大官。”
第2o5章这个冬天有点太冷了
肖白“啧”
了声:“你说的时候我还想着是不是夸张了,现在看来,你还是给他留情面了。”
他把手机扔在一边,用手胡乱揉了揉郁城的脑袋,软着声音说:“郁哥哥,受委屈了。”
郁城闭上了眼睛,他眼尾泛红,声音明显的哑了,他说:“小白,我好困,我们睡觉好不好。”
肖白眼睛里满是心疼:“好。”
今晚格外安静,两个人没疯没闹,郁城从身后抱着肖小白,脸依赖的埋在了他的后颈上,安静的卧室,两个人相互依偎着,像是很小很小的时候,两个人受了委屈,躲在被子里抱着取暖。
时间悄无声息的滑过,深夜,郁城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里,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轻微的动了下,怀里的人没反应,他又叫了声:“小白?”
肖白睡得很沉。
他松了口气,贴在肖白后颈上的脸换了个角度,换成了唇。
他隐秘而虔诚的亲吻着肖白,唇在他的肌肤上小心翼翼的辗转啄吻,半晌,他停住了动作,一滴泪滑落在耳畔,他向肖白靠的更紧,挺大个男孩子,深夜里委委屈屈的抱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哭。
情绪爆也只需要那么一个点,他忍了那么久密而不,被肖小白轻而易举的戳破了。
郁城带着浓重的鼻音,很小声的控诉:“小白,他们都欺负我。”
郁城:“你知道吗,好久都没人这么护着我了,好久没人替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