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绥用余光小心的瞧了他一眼,然后又很快的收回,他轻咳了声,道:“你走吧。”
齐樹看着男孩儿精致的侧脸,轻声说:“你是因为我亲你生气吗?”
严绥:“……”
严绥憋屈道:“不是。”
齐樹心里一热,他压抑住这句话里的隐藏含义给他带来的冲击,尽量不动声色的问:“那为什么生气?”
严绥:“不说。”
齐樹:“……”
齐樹起身坐到他旁边,温声哄他:“我需要知道你为什么生气,才可以有针对性的哄你啊。”
还针对性,你当做模拟训练呢?
严绥嘴巴闭的牢牢地。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生气的点有点儿幼稚。
他这么想着怎么把齐樹赶出去,身体突然被人拉了一下,他一下子倒在了床上,接着腰上的痒痒肉被惨无人道的折腾了起来。
齐樹一手把他的双手按在了头顶,长腿将他的腿压制的牢牢地,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游移,他痒的不行,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吸了吸鼻子,笑的都想哭了,控诉道:“你玩儿阴的!”
齐樹俯身,在他眼角吻了一下,手下的动作却一点儿都没含糊,痒的他难受。
严绥不知道齐樹这次回来中了什么邪,以往的时候他回来挺正常的,除了补课的时候话也不会和自己多说太多,和个没感情的假期补课工具人似的。
而这回,好像自从他亲过自己一次后,接下来他就像爱上了这种接触,得着空就亲自己。
他实在被痒的难受,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终于想起来开口求饶,一颗眼泪顺着眼尾滑落,他用力咬了下唇,带着哭腔说:“我说,我说,你放开我……”
齐樹愣了愣,他没想到能把小孩儿欺负成这样,下意识松了手。
严绥却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躺在床上。
其实这种情况下,笑的狠了,也容易让人心里产生类似悲伤的难受情绪,这种悲伤会在人心底里盘桓,让人一瞬间对周围的事物都提不起任何兴趣。
齐樹抿了抿唇,想要说点什么,就见严绥抬起一只手,遮在了眼睛上。
那是拒绝和他沟通的意思。
这次把人欺负狠了……
齐樹看了他片刻,也跟着躺下了,和严绥挨得挺近的,然后侧身,把小孩儿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搂人的动作挺重的,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但是放在男孩儿后脑上安抚的手,却温柔的不可思议。
严绥把脸埋在他怀里,自始至终没什么动静,齐樹在他顶亲了亲,软下声音问:“难受了?”
严绥:“……”
齐樹把人往怀里紧了紧,也没再开口了,只是一直观察着男孩儿的一举一动。
终于,在分针走下来一个大格的时候,严绥终于有了动静。
他窝在齐樹的怀里,闷闷的说:“你吃错药了吧齐樹,老是折腾我干嘛啊……”
话说的又委屈又憋屈,但是语调是软的,软的让人心里痒。
齐樹揉着他的一缕头,避而不答他的话,转而反问他:“之前为什么和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