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
钟沂逍将他压在满是火红枫叶的地上,骑在他的身上时,眸子里的热烈仿佛被这枫叶感染,也淬了火,他将图南的衣裳一件一件的剥开,指尖缓慢的在他白皙的身上游走,语气温柔又莫名让人感觉危险:“我见你第一眼就想要你。”
图南低喘了声,钟沂逍知道捏的重了,又安抚的揉了揉他胸前的一点:“我忍了那么久,你要是和别人上了床,我怕是要走火入魔。”
图南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听懂了“走火入魔”
四个字,他抓住钟沂逍的手,急忙道:“你不可走错路。”
钟沂逍轻笑了声,俯身含住了他的唇,声音低哑:“这不是错的路,图南,这叫双修。”
图南怯生生的望着他,小声说:“没有两个男人双修的。”
钟沂逍将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衣带上,哄道:“帮我把衣裳脱了。”
那日的日头太热了,灼地图南满身是汗,他的胸前被人用嘴吮咬着,下边还吃着那人的东西,他躺在松软的枫林间,身上的酥麻战栗感让他觉得陌生又快活。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钟沂逍身上,那个仙人,他是头一次见他沾染凡尘,他轻挑又情深,粗暴又温柔,平日里如暖阳般温润的眸子里全是欲色,看得他莫名的害羞,心尖儿在颤。
重重的一下冲撞,图南一声低吟,他的身体一颤,钟沂逍哄他:“来,坐到我身上来。”
图南浑身酸软地爬起来,面对着他坐了下去,然后缓缓动作。
那双大手在他的臀尖抚摸,钟沂逍餍足的望着他:“今日之后,你不能叫我哥哥了。”
图南声音有些颤,低吟道:“那,那叫什么?”
钟沂逍眸目是化不开的柔情,他说:“叫夫君。”
那是图南第一次尝到情爱的滋味儿,从夕阳西下到朗月当空。
他靠在钟沂逍身上,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中间受了刺激冒出的类狐狸的耳朵也无精打采的耷拉着。
他轻声说:“夫君。”
钟沂逍还在不够似的轻抿着他的耳朵,说:“乖,以后就这么叫。”
夜深,图南望着墨色天上圆盘似的月亮,声音低哑:“你说凡人都有个屋檐,为何我们没有呢?”
钟沂逍:“……”
钟沂逍停下了,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月色下枫叶林静谧又温柔,那两人相互依靠着坐着,一同望月亮,一个对另一个说:“我四处浪荡惯了,没建仙府,你若是想要个屋檐,咱们就在这里建一个。”
那片枫叶林在金陵城外,依山傍水,是个很好的地方,建造时请的当世最好的大师们,每一处柱脚檐牙无一不精妙,转角细处都刻着吉祥纹,外设了结界,凡人看不见也不会打搅,是个十分精妙的清净处。
他们在那里安家。
沂逍君从此有了仙府,偶有仙家来拜会,没人来拜会的时候,除了偶去游历,图南十有八九是被钟沂逍拉着在这只有两人的地方行不可言说的事,就如同寻常的人间夫妻。
……
“两个男人?”
门口那老头儿冷哼一声,道:“真令人作呕。”
那小姑娘却是有些痴了,怔怔的问:“那乘黄后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