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禅骞皱眉,严声斥责道:“思欧。”
戴思欧看了他一眼,闭嘴不说话了。
回去的路上,靳禅骞一直皱着眉。
他在纠结怎么教育小新人不要太过带入个人情绪,可没等他开口呢,戴思欧就乖乖的说了句:“师父,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靳禅骞:“……”
靳禅骞看着前方的夜路,没什么语气的说:“错哪了?”
戴思欧咬了下唇,说:“不该带入个人情绪办案。”
靳禅骞沉默了会儿,叹了口气,道:“知道这很难,但你要是想长久的干这行,就得习惯。”
戴思欧垂眸,说:“嗯,我错了。”
靳禅骞:“……”
这小孩儿也太招人疼了。
他心软的不行,将车拐下了路边。
他开了车载灯,握住了他放在腿上的手。
戴思欧抬眸瞧他,漂亮的眸子里有些消沉。
靳禅骞抬起他的手,唇在他的手背上贴了会儿,开口道:“我是你师父,以后难受可以向我泄,不用憋着,但办案要保持绝对的冷静,这是你应该学会的第一课。”
戴思欧眼底有些潮,他解了安全带,另一只自由的手揽住了靳禅骞的脖子。
他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
这是戴思欧的第一次主动,靳禅骞心里一悸,他闭上了眼睛,安抚的顺着他的背脊,感受着他急躁的亲吻慢慢变得平和,这才主动和他纠缠。
夜晚天幕上星河璀璨,蝉鸣和蛙声连成了片,车里,戴思欧喘息着,紧紧抱着靳禅骞,轻声说:“师父,我知道错了。”
靳禅骞安抚的亲了亲他的脸颊,说:“乖。”
他们在路上理顺了一下线索,回警局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俩人拎着外卖回来,刚进门就愣住了。
老人蜷缩在大厅的横椅上睡着,值班的警员过来,小声说:“在等你们呢,有个风吹草动就追着看,白天自己撑着个木棍儿在外边找,逢人就问见没见过她小孙女,这是撑不住了,才睡,让她去值班室,老太太固执的要命。”
靳禅骞将人叫醒,劝了半天,把她领到附近的招待所开了间房,这才回来。
戴思欧正吃着米粉,眼睛片刻不离资料。
办公室里这会儿没人,靳禅骞俯身,偷偷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