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桌子上,有筷子掉落的声音。
聂箫轻咳了声,说:“我就是开个玩笑。”
乔玉安肯定地说:“肯定不是一个玩笑,你跟我回家慢慢说。”
聂箫:……
聂箫:“今天?”
乔玉安粗鲁地扯他起来:“今天是报道的第一天啊,你还有两天才开学呢。”
乔玉安牵着聂箫的手走了,理都没理他那桌上的几个同学。
刚刚还跃跃欲试想去要联系方式女生梦幻道:“乔玉安……他不是乔玉安吧?”
乔玉安的室友们觉得自己被这句话拯救了,连忙点头:“嗯嗯,不是。”
一众人接受了这个说法,纷纷点头,低头吃了两口饭,一个女生呜呜咽咽地说:“靠,我在做梦。”
……
都空气湿度低,十分干燥。
聂箫有点不适应,总觉得鼻子不舒服。
乔玉安光明正大地牵着他的手,走在学校的梧桐大道上,他对聂萧抱怨:“今天你不理我的时候,我都难受死了。”
聂箫轻笑了声,说:“凶巴巴地来找我,不想搭理你。”
乔玉安:……
乔玉安:“我没凶你,我……”
聂箫抬眼扫了他一眼,说:“你说我丑。”
乔玉安:……
乔玉安有点心虚,目光游离,很小声地说:“你不理我……”
聂箫叹了口气,哄孩子似的说:“没不理你,逗你玩呢,怎么会不理小舅舅?”
乔玉安喜欢他叫自己小舅舅,总觉得亲密又亲昵。
他用指腹摩擦着聂箫的手背,低声说:“你来了都,我本来很高兴,现在又不高兴了。”
聂箫:“……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