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兴的时候能乖到人的心融化成水,不高兴的时候能凶到人骨折。
祁御想到自己那晚被他踹到凹陷的车门,觉得自己前途堪忧。
中午休息,他们和学生一起去食堂吃饭。
宋如愿离他非常远,和同学坐在一起吃饭,度很快,吃完就走了人。祁御更慌了,因为这一上午的训练,除了特殊情况,宋如愿根本看都没看他。
丁远确定了,幸灾乐祸地跟他说:“你完了。”
祁御:……
宋如愿这种在警校里就出类拔萃的学生,未来出来也前途不可限量。
他在学校的性格真是非常的冷,也非常的酷,甚至都很少笑。祁御看着他训练,看着他出色地第一个完成8oo米障碍跑,在评测本上画了勾。
下午训练完成,教官们回了学校给他们安排的学校酒店公寓。
祁御给宋如愿消息:“过来。”
中午给他了一堆消息,他一条没回,这条回得却相当快,宋如愿:“你是以教官的身份还是别的身份说这句话。”
祁御:……
他已经在思考了,再跪一次还有用吗?
祁御犹豫了半晌,抿唇回复:“教官。”
宋如愿:“好。”
半个小时后,他的门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轻松接下了宋如愿劈过来的拳头,同时关门,借力把人搂进了怀里。
宋如愿:……
宋如愿阴阳怪气:“你是卖保险不成,改行了是吧,祁大教官。”
祁御:……
祁御心里直打鼓,手心也有点冒汗,他是真的怕,开口道:“我……”
宋如愿想挣开他,却又被祁御压制住,男人把他抗起来,扔在了床上,然后站在床边,紧张得表情有点紧。
跟做错事的小孩儿似的。
宋如愿忍了忍,没忍住笑,躺在床上冲他伸手,要抱。
宋如愿换了件干净的作战服,这黑色的作战服穿在他身上特别帅气,警用长靴包裹着他的小腿,衬得那双腿又长又直,他今天在场边看着,就总想起他用这双腿缠着自己的时候。
这是不生气的意思吗?
祁御心脏砰砰跳,看着穿着制服躺在床上向自己张开怀抱的男孩儿,慢慢上前,他的手撑在宋如愿脸侧,宋如愿就揽住了他的脖颈。
他俯身,吻宋如愿的唇,宋如愿却轻轻侧头,低笑着说:“教官,你这是利用职务之便性骚扰吧?”
祁御:……
祁御确定了:“你是故意的。”
宋如愿就是故意不理他,让他心惊胆战了一天。
宋如愿挺无辜的:“什么?”
祁御:……
他坐起身,正儿八经地跟宋如愿道了个歉:“我隐瞒职业是我的错,但这绝对不代表我对你不上心,我向你誓,我真的时时刻刻都把你揣在心里边,有事没事都会拿出来稀罕显摆,丁远他们都见过你照片,都认识你。”
宋如愿:……
祁御看着他,察颜观色,商量着说:“弟弟,你可以不打折我的腿吗?”
宋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