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待他开口,喻开双手握着他的腰,重重一顶。
他禁不住“唔”
了声,接着就被喻开缓慢温柔的动作弄得软了下来。
贺棠真的无语了,往前挪了挪去拿已经歇下来的手机,看了眼,微微侧头,小声说:“我室友,你别说话,我回个电话。”
喻开将脸贴在他的侧脸上,蹭了蹭,打了个哈欠,应了声:“嗯。”
电话回拨,很快被接了起来。
贺棠的室友着急的声音传了过来:“贺棠,你在哪呢?”
贺棠强忍着呻吟,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紧紧牵着喻开的手,尽量平稳道:“怎么了?”
“周日晚上的晚会,那个古筝的手摔坏了,你能替一下吗?”
贺棠:“成。”
室友松了一大口气,道:“那明天上午十点你回学校,咱们得紧急排练一下。”
贺棠快应了声,挂了电话,翻身跨在了喻开身上。
许久之后,贺棠趴在喻开身上喘息,两个人的十指紧扣着,喻开半闭着眼睛,低喘道:“那我明早先回学校了。”
屋子里很暗,只能看清个轮廓,贺棠看着自己显然是有些闹别扭的男朋友,轻声说:“明儿看完我演出再走吧。”
喻开想了会儿,点了头:“挺久没见你弹古筝了,我每回回家奶奶都念叨两句,棠棠长棠棠短的,听着烦。没了你他们众筹了个音响,总觉得不习惯。”
贺棠撇嘴:“那会儿你总瞧着我不顺眼。”
喻开把被子给俩人拉上,抱着他翻了个身,道:“喜欢你就想欺负你。”
贺棠翻了个白眼,转瞬又亲密地窝进了他宽阔的怀里。
十点多,俩人准时进了礼堂,贺棠被拉着上去排练,喻开随便在观礼台上找了个地方坐了。
扣着个鸭舌帽远远瞧着他,舞台灯光打在那人身上,他恍惚又想起了夏季的蝉鸣、微风,和南屏晚眺亭。
流畅的音符自指尖划出,他的心也跟着颤了颤,禁不住冲台上那人吹了声口哨。
礼堂这会儿没什么人,声音无缝隙传入贺棠的耳边,他抬起头,对着喻开的方向笑了一下,嘴唇开合,喻开不知道是他没出声音还是自己没听到。
有两个漂亮姑娘在他旁边坐下,递给了他一瓶矿泉水。
他接过,道了谢,就听那姑娘大大方方地问:“帅哥,你是哪个学校的?”
想着她们大概是贺棠的朋友,他有礼貌地答了:“国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