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传来动静,贺棠边进门边问:“喻开来了吗?”
四目相对。
喻开瞧着两天没见着那人,心里有点别扭。这别扭纯粹是他自己矫情的,要不是他自己作这一下,没准贺棠还跟着他一起学习呢。
贺棠靠在门口,抱起胳膊,扬着下巴瞧他:“呦,劳烦喻少爷跑这一趟了。”
贺棠妈妈嗔怪道:“怎么和人说话呢?”
喻开把手里那块儿吃得差不多的西瓜放下,人模人样地说:“阿姨,他和我就这样儿,我们关系好,都习惯了。”
贺棠:……
贺棠妈妈起身,笑着说:“那成,你们先说着,我给你们做饭去。”
贺棠接口:“他不吃。”
喻开扫了贺棠一眼,一副看小孩的眼神儿,转而看向贺棠妈妈,笑容得体地说:“阿姨,那我就不吃了。”
贺棠:……
贺妈妈瞪了贺棠一眼,说:“听他的干嘛?就他这性子,能带回来个吃饭的朋友我就够高兴的了。”
贺棠什么性子……
那可是老年之友啊,那么多小姑娘喜欢,和男孩子相处应该也不会差,却没带人回家吃过饭?
贺妈妈出去了,贺棠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开口说:“你跟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喻开把书包打开,笔记本递给他:“跟你学的。”
贺棠翻了个白眼,接着没忍住笑了,他坐在椅子上,拿了块儿冰镇西瓜吃,瞧着喻开说:“你不是看不上我这样的两面派吗?”
喻开:“我这是近墨者黑。”
顿了顿,他说:“你几点补课?”
贺棠慢条斯理地吐了个籽儿,说:“八点到十一点。”
喻开:“教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