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纲吉:“没有。”
夏马尔:“有流血吗?”
泽田纲吉:“没有。”
顿了顿,夏马尔重复:“真没有?你是第一次吧,应该是第一次?”
泽田纲吉:“……是第一次,但是没有受伤。”
“了解。”
夏马尔在病例上严肃记录。
所以明明是一夜情但是没有受伤,第一次会这么温柔的男人很难得啊,应该是泽田认识的人吧。
难道是彭格列的人?不对啊,前天晚上彭格列高层好像都有事,没听说谁有什么异常。
而且泽田这个十代就算找人也不会找自己人,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找自己的人回头万一崩了岂不是很尴尬,兔子做不出这么大胆的事吧。
夏马尔:“昨天醒来后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有烧吗?”
犹豫了一下,泽田纲吉小声说:“就是腰酸背痛,没有烧。”
夏马尔:“你体质还怪好的哈。”
初次居然只有腰酸背痛,果然还是泽田的认识的人吧,这么温和的男人,不是彭格列的人,还有谁?
“行了,我现在给你去拿药。”
夏马尔收起病例,“主要都是外敷的药,多用几天就没什么事情了。”
“对了,好了也要多用几天。”
夏马尔走之前嘱咐道,“调理好了,下次会舒服很多。”
愣了一下,泽田纲吉捂脸:“没有下次,这是意外!”
“……”
夏马尔呵呵。
男人每次都说是意外,但还不是有每次。
信才是傻瓜。
作者有话要说:
【题外话】
兔子:问这么多你是不是夹带私货了,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