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姝满脸疑问。
“我觉得你应该是修魔。”
苏清沉思一会儿道。
“修魔?”
霍姝突然想起自己与霍赆的不祥之咒,说道:“会不会我就是不祥?”
“我不觉得你是。”
苏清说道:“或许,这个不祥之咒本就不存在?你俩在宫里都是被欺负的,也没谁因为接触你们就倒霉。”
“其实有,我母妃在我六岁的时候就死了。还有照顾我的乳娘,在我三岁的时候就死了。从此之后,王后甚至不敢给我们安排侍女。说是怕我们害死她们。”
“她们是因为你们死的吗?”
苏清瞥一眼霍姝,无语道:“人命这种东西最容易作假。谁知道是不是有人害死她们然后嫁祸于你们罢了。”
“说得有道理。”
霍姝回答道。
“不过说你们身负不祥之咒的,毕竟是大祭司,谁又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呢?”
苏清摊手说道。
“大祭司的一句话,让我与胞弟连活着都很艰难。”
霍姝自嘲笑笑:“起初我还不明白,既然我们是不祥,为何还要让我们活着。后来也渐渐明白了,不过是让我们成为他借刀杀人的那把刀罢了。”
“你也别想那么多。大不了就活得好好的,打大祭司的脸就好了。”
苏清安慰道:“我先教你武功吧,你的武功好点或许能控制你的血骨。“
“这次不用让我求你了?”
霍姝打趣道。
“您别失控把我杀了就好了。谋杀亲夫可不太好。”
“你也别太高兴,万一父王指婚不是你就尴尬了。”
“放心,我自有办法。”
苏清笑着说道。
霍姝回到自己宫殿以后,却被霍赆的出现吓了一跳。
“姐姐。”
霍赆的声音在霍姝身后出现。
“吓死我了。”
霍姝赶紧转身,明显被霍赆的出现吓了一跳。
“这三天我好想你,姐姐。”
霍赆一脸委屈说道。
“我这不回来了嘛。你那边怎么样了?“霍姝关切地问道:“你快要被送去当质子了,你必须在这之前养好自己的势力。”
“可是他们都想往你身上泼脏水,我不能忍受这一点。”
“忍一时又怎样,再说了,不祥之咒或许真在我身上,这么说我也不是泼脏水,不是吗?”
霍姝想起了自己刚修炼的血骨,说道。
“阿姐,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可能是不祥。”
霍赆说道。
“不是我,难道是你吗?”
霍姝说道:“如果是你,我想我也不会让你当国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