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就不留了,师父不是让人藏拙吗?”
早上院子里的太阳好,漱玉和长青一起晒药材。
“师妹为何要藏拙?”
孙大夫瞪了他一眼:“不该问地不要问。”
长青翻了一个白眼:“宫里的赏赐我替师妹领了。”
晒好药,漱玉扒拉了一堆药材,也不用油纸包着,就那样混在一起丢进药篓子里,整整一筐子。
长青在一旁急得跳脚:“好不容易择出来的药材,你又混在一起做甚。”
漱玉背起药篓子:“没事,我分得清。”
眼见漱玉要走,孙大夫拿出一张房契递给她:“这是为师府学巷的一座宅子,送给你了,抽空让长青拿了我的私印去换契。”
漱玉笑眯眯地接过房契,正反瞧了瞧:“师父真的送给我了。”
“送给你了。”
孙大夫瞪了他一眼:“离桂花巷不远。”
“那多谢师父了。”
漱玉冲孙大夫拱了拱手,把房契收了起来。
“行了,走吧!”
漱玉到家时正赶上谢氏灰头土脸地在厨房里做饭,她赶紧把手上拎着的吃食递了过去:“娘,别做了,我买了吃的回来。”
谢氏用布巾包着头发,锅里煮着鱼汤,这些年她卧病在床,厨艺并不精通,也就堪堪能做熟。
看着锅里碎成渣渣的鱼肉,漱玉盖好了锅盖,拎起旁边的炉子就要把吃食倒进去加热。
这时薛家的房门刷啦一下被打开了,就见薛家媳妇红着一张脸,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漱玉拿着油纸包着的吃食莫名其妙。
翠娘快走两步到了她的跟前,红着脸说:“我葵水来了。”
一旁的谢氏满头雾水,这薛家媳妇有毛病吧,虽然大家都是妇人,但是她来了葵水干嘛要跟自家女儿说。
漱玉眼神一亮,赶紧抓起她的手腕:“真的?”
“吃的,我天天用你给我的饴糖泡水,前两天来的葵水,今天还未走。”
漱玉给她诊脉之后,微微点头:“宫寒的确好了一些,只是你身子亏得太厉害了,现在就算能怀上孩子也是保不住的。”
喜悦的苗头一下子被浇灭了,翠娘感觉自己的身子晃了晃。
漱玉一把抓住她:“不过没关系,我带了药材回来,一定把你的身体调理好,到时候你再要孩子就没有问题了。”
翠娘缓缓吐出一口气,王家女子说话还带喘气的,真是要把人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