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愧几乎咬牙切齿:“你特么被这么摸一下试试??”
“有机会试试,”
陈安询散漫接了句,然后倾身靠近许愧耳廓,嗓音沉下去,“拍完等我。”
没等许愧出声,陈安询就松开手,整个人倏然退开,身上的压迫感也如潮水般消散,两个人回到合适的、不逾矩的距离。
陈安询淡淡勾了勾嘴唇:“加油。”
……
许愧看着他悠然远去的背影,恨得牙痒痒,但又碍于场面不能发作。
摄影师将镜头对着他,笑着开口:“没想到safe这么好心,你们关系很好吗?”
“不,”
许愧面无表情盯着镜头,语气冷得像冰,十分干脆地回应道,“我们不熟。”
一小时后,号称与许愧不熟的陈队长将他压在门后接吻。
门外脚步声攒动,许愧生怕有人推门而进,那自己这辈子的脸就别要了。
他起初挣扎得剧烈,后来被吻得动情,也开始回应陈安询。
直到锁骨一片泛着粉意,脖颈的青筋和骨骼都凸起,许愧才一口咬在陈安询嘴角。
没破皮,单纯的泄愤。
对方倒是不生气,只是稍微退开,嘴唇在他的颈侧流连,灼热的呼吸像是在肌肤上啄吻。
“怎么决定回来?”
陈安询就着姿势问他。
许愧被一句话问得心虚,靠着门喘息着平复呼吸,好一会儿,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
“这里面有两百万,本来想直接打给你的,但是没你卡号,所以就……”
他递给陈安询:“还你,还有陈安询,谢谢。”
陈安询垂着眼,盯着那张卡,目光隐绰,看不清神色。
然后陈安询将撑在门上的手松开,整个人都往后退了半步。
“钱哪儿来的?”
他看着许愧。
他的目光没有任何情绪,甚至隐隐显出冷意,许愧心中打鼓,手停在半中央:
“我和北极熊签了合同,这钱是正规——”
“几年?”
陈安询冷声打断他,“你签了几年?”
许愧顿了下,而后开口:“五年。”
“五年,”
陈安询点了点头,看样子毫不意外,他像是被气得不轻,冷着脸色转过身,接着又转回来,“你是说你把自己几乎整个职业生涯砸在这个俱乐部,就为了快点还上欠我的两百万是吗?”
陈安询冷笑一声,俯下身,和许愧平视,眉眼都凝着一层薄冰:“许愧,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和我划开界限?”
被冷声质问了一大通,许愧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此刻耐住性子,将卡再一次递向陈安询:“这是我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