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两天拘着对方去学生会报到,是把他“折磨”
得够呛了。
周三晚上。
顾安照例为阿尔弗雷德热敷着手臂。
阿尔弗雷德:“你今天去学生会了?”
顾安:“昂。”
阿尔弗雷德:“还帮着布鲁克审查文件了?”
顾安:“昂。”
阿尔弗雷德:“做的还不错?”
顾安:“昂。”
阿尔弗雷德嘴角微勾:“从明天开始,学着处理学生会事务?”
顾安:“昂。”
阿尔弗雷德满意点头:“很好,看来你没有意见,那就这样决定了。”
顾安猛地回过神,难以置信地看向阿尔弗雷德。
5分钟后。
顶着顾安强烈控诉的目光。
阿尔弗雷德面不改色:
“约书亚,我是你的Leader。”
顾安试图挣扎:
“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阿尔弗雷德语气平稳:
“我只说过不要求你做洗衣服、取餐、占座这类生活琐事。”
顾安做着最后的挣扎:
“可我又不是学生会的,为什么要学这些?”
阿尔弗雷德定定地盯着他,直到顾安不自在地动了动,才挑明了原因:
“因为你是‘玫瑰’。”
“你注定会是下一任学生会主席。”
良久。
顾安才低声回道: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