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气氛突然就冷淡了下来。
哈里森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冰块碰撞杯壁出清脆的声响。
他忽地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轻笑,抬眸看向对面的人,眼底浮起玩味:
“你们拉德利,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意味不明地评价道,
“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周围的其他学生立刻会意。
有人捏着嗓子用夸张的颤音模仿道:
“约书亚”
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另一个立马接腔,配上递东西的矫情动作:
“试试这个,这个也不错……”
又有人捂着胸口,故作深情:
“去滑雪吧~”
表演完,几个男生又配合地搓着手臂,作出一副龇牙咧嘴的样子:
“噫!”
“寒毛都竖起来了!”
拉德利的众人:“……‘
下一刻,
“呕”
他们也受不了对面这番做作的表演。
缓过来后,纷纷鄙夷地看着刚刚怪模怪样的几人:
“啧,”
“我们可学不来你们那副德行!”
“那么熟练,啧啧”
面对拉德利学生的反击。
怪腔怪调组中的一人双手一摊:
“你们那种殷勤劲儿,我们才演不出来。”
对此,
特纳摇摇头,一脸“你们什么都不懂”
的表情,怜悯地看向对面,仿佛在看跳梁小丑。
哈里森都快被那眼神给气笑了:
“不是,护得跟什么似的,还骄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