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看了眼洛屿,对沈钥恭敬道,“是。”
洛屿和秦砚两人,行了礼,转身离开。
众人均散去,前厅便只剩下沈钥,佟江和姜时帆三人。
姜时帆得知洛屿是沈钥的弟子,出声询问,“沈堂主的这位弟子,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沈钥一个眼刀扫过去,语气微怒,“姜长老此话何意?”
姜时帆直言道,“他只有圣者境修为,不但能在神遗之地全身而退,甚至还能在魔族手里救人,以及……”
面对沈钥周身越来越冷的气息,姜时帆毫不在意,继续说道,“以及他竟然能打开,我和佟峰主都打不开的画轴。”
沈钥冷笑一声,语带讽刺,“我以为姜长老好歹是宸煜王朝的大能之一,必定是见多识广之人,没想到如此鼠目寸光,我们炼药师的能为,岂是你们道修能够理解的。”
佟江见沈钥是真的生气了,转而对姜时帆道,“姜长老请先就坐,事情,可以慢慢商量,何必闹的不愉快?对大家都没好处不是?”
沈钥转身坐下,向来性子和善的他,此刻却将孤傲展现的淋漓尽致,“姜长老若是觉得我凌玄仙宗怠慢,大可以带着你的人离开,宸煜王朝,多的是神通广大之人,不是吗?”
“钥,”
佟江轻轻叹了口气,“何必如此?”
“为什么不?”
沈钥看了眼佟江,又倔强的撇开双眼,“洛屿和秦砚两人,不顾自己的安危,从魔族手中救得那些弟子,却反遭质疑?郑松,钟尘音,乔璋和孟玉麟为何能完好无损的回来?说白了,这就是聪明人与蠢笨之人的区别。”
佟江明白,沈钥心疼自己的弟子,这是在为洛屿打抱不平,低声道,“你的心情,我能明白,误会而已,你也不必如此生气,左不过,等事情解决,让他们给洛屿道个歉,你看如何?”
姜时帆察觉沈钥和佟江之间的气氛,心下明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尽快想办法恢复君弈的修为,才是他此番前来,最重要的事。
“沈堂主,”
姜时帆语气和缓许多,“方才是老夫失言,我那徒儿性子急躁,说话有时也是口无遮拦,得罪令徒之处,待事情了解,我自会让他去给令徒道歉,只是目前,还需劳烦令徒,尽快施为,若是耽误太久,恐生意外。”
沈钥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见对方态度和缓,他也没有必要继续斤斤计较,但该为洛屿争取的,他也绝对不会退让。
“既如此,”
沈钥神情严肃,“咱们,便谈谈事情该如何解决,我的弟子,绝不会平白供你们驱使。”
另一边,洛屿带着秦砚回到自己住处,还未进屋,便听到司徒琅的声音。
“洛屿,”
司徒琅快步走到洛屿身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犹豫了好一会,才出声,“你,你终于回来了,那个,你还好吧,你们在神遗之地的事情,我听说了,我……”
洛屿已经猜出司徒琅想要说什么,他转身推开门,“有什么话进来说,我怪累的。”
“好。”
司徒琅急忙跟上,却在进门前被秦砚一个冷眼吓的退后两步,但为了辛肃,他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
“坐吧。”
洛屿指了自己对面的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