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你需要上交一份不少于1ooo字的检讨,其次,这次的训练会增加二十分钟,如果没能坚持,顺延至下一次训练。”
江天际耳朵通红地注视着眼前脸色都没变的人,一时无言。
他隐约觉得凌空渺才是真疯子。
凌空渺俯身,好整以暇地勾唇:“有异议吗?”
“。。。。。。没有。”
“好,那开始。”
凌空渺视线下移,精准降落在热情的小江上。
“不好意思,我有洁癖。”
蓝萤缠绕上身体时江天际尚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等他反应过来凌空渺这句提醒是什么意思后,为时已晚,一阵酸胀刺痛刺激着神经。
“等一下。。。。。。我操,呃。。。。。。!”
凝聚的蓝萤刺入敏感地带的尖端,他剧烈挣扎起来,混乱中江天际略显迫切地喊着“队长”
。
但无济于事,在凌空渺面前他还是太嫩。
“好好表现就能早点出来。”
那人在他耳边笑,长垂落在脖颈弄得人痒痒。
“我是说精神域。”
。。。。。。
混乱,非常混乱。
一切从开始就像梦,江天际分不清这是噩梦还是某个季节的梦。
未经他人之手的部位被人拿捏把玩,他如同即将爆炸却被硬生生堵住气孔的皮球,握住皮球的人淡定自若地时不时放松力道,泄气声像极了无助的呜咽。
脑中闪过某些清晰的画面,一双江天际曾仔细观察的手,慢条斯理地脱下带着黏稠银丝的黑手套,轻轻甩到他的脸上。
不痛,反而很痒,有些凉。
“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头顶的声音显得玩味,意有所指。
“这位下级。”
“。。。。。。”
眼下屋里没人,凌空渺已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