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也很快趕了過來,從電梯出來時正巧和白肆玉打了個照面。
「白大師?!」來人是孫東棟,他本來拉著個黑臉,一見到白肆玉卻眼睛突然亮了,「白大師你還記得我嗎?」
「當然記得,之前虐貓虐狗案麻煩孫警官你不少呢。」
白肆玉說。
孫東棟一個寸頭漢子忍不住有點羞澀地笑了,他身後的幾個警員在驚訝的同時,眼裡紛紛閃過羨慕嫉妒恨。
這可是傳說中的白大師啊,他們也想認識。
但是這位白大師身後站著的高個男人好有壓迫感,他們還是閉嘴吧。
一行人出了電梯,牧長燭伸手按住電梯開關,聲音是和外面極為不符的溫柔:「阿玉,進去吧。」
白肆玉走了進去,牧長燭才在白肆玉身後跟上。
聽到電梯門「叮」地一下合上,孫東棟後面一個警察忍不住嘀咕:「那男人是誰啊,怎麼。。。。。。」
怎麼還有兩副面孔呢,看著氣勢可怖,聲音居然這麼溫和?!
「那是牧三少啊你不認識嗎?」一個女警官悄悄接話,「他和白大師是好朋友啊!」
「什麼?!牧牧。。。。。。牧三少?!牧家那個?把斷了腿斷了胳膊的秦少言送回來坐牢的那個狠人?!」
「你說什麼呢,你小點聲。」女警官下意識往後看了一眼,看到電梯已經下去了才鬆了口氣。
「我知道,我壓著聲音呢。」男警官忍不住對女警察說,「秦家其他人都沒回來,不會都死了吧?」
不會都是牧三少的手筆吧。。。。。。
孫東棟聽到後面隱隱傳來的動靜,呵斥了幾人一聲,才帶隊進入房間。
他垂著眼瞼。
如果他聽到的小道消息沒錯,那麼秦家人的確是除了這個秦少言以外,都死了。
並且其他秦家人都涉及到叛。國罪。
而這個秦少言也在被判了無期徒刑後想求死,結果被醫生一次次救回來,並且還沒好就送進了監獄,獄裡也都是被「關照」過的,貌似秦少言唯二剩著的一條胳膊腿現在也不怎麼樣了,都是些爛膿壞肉。。。。。。
他不知道秦少言如果剩下的一條胳膊腿也廢了,會不會從監獄裡出來。
畢竟現在國內還沒有殘疾得這麼嚴重還要服刑的先例。
不過。。。。。。
他不懷疑秦少言會成為這個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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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味道怎麼說呢。。。。。。」在一處看起來非常高檔的路邊小店旁邊,白肆玉手上拿著兩個牛肉蔬菜串,咬了一大口,人啊好將剩下的到牧長燭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