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级投手水无月前辈侧脸趴在桌上,脸颊压出肉乎乎的痕迹,一脸生无可恋,无意识张开的嘴巴里似乎有什么飘了出来。
是灵魂吗?
“凛大概想起幼时被花笼君一脚踹飞的场景吧。”
有人在久部德次身边坐下,是二年级一垒手兼二垒手前田明希(背号13号)。
久部德次一顿,他认真脸:“水无月前辈脑子不好使原来是因为小时候被花笼君踹坏了吗?”
像是那支球棒似的插进地面里?嘶!花笼君竟恐怖如斯!
前田明希失笑,将手中的恋爱小说轻轻放在干净的桌面上:“花笼君在松下道场和大家对练的时候不会那么凶残。”
“不是在松下道场、不是在对练的时候呢?”
久部德次敏锐反问。
前田明希沉吟片刻,右手无意识轻抚那本喜爱的恋爱小说封面:“你记得宇佐美润吗?”
“林君嘴里‘丧气鬼’,松下良平嘴里的北海道最大黑道组织‘宇佐美组’的未来三代目,死敌樱久的一年级生。”
他眼里的恶心渣子!久部德次脱口而出!
“如果对象是宇佐美润,如果宇佐美润惹到花笼君,那么,花笼君有可能会展示凶残的一面,不过也没有到对待那支金属球棒的程度。”
前田明希回答。
“……”
久部德次沉默,前田前辈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对人像是对待那支金属球棒的程度”
这种事情,花笼君做得到?他现在十分能理解那个恶心的牛皮糖为什么听到花笼君的名字就直接撤退了。
“德次,你知道花笼君最恐怖之处是什么吗?”
“是什么吗?”
“花笼君的厉害之处就在于没有上限,所以良平的爷爷直到如今还惦记着花笼君、想要让花笼君成为松下道场的下一任继承人。”
前田明希垂下睫毛,掩去那双可怖的鲜血般红眼睛,心里微不可察叹气。就是因为松下爷爷这种态度,所以一直将目标定为继承人的春真前辈(松下家二男)才会和花笼君相处变得那么别扭。
“……”
久部德次差点去挖耳朵,你听听!那是形容人类的话语吗?什么叫没有上限!他不关心后面的内容,只听进去前半句。
“武力值不代表一切,你来自东京,应该知道明荣的森流星前辈拥有着其他人难以企及的怪力,那又怎么样?”
前田明希的声音像是夏日溪流般娓娓道来,右手指尖触着恋爱小说的微凉封面,指甲平滑圆润呈健康的浅粉色,指节分明,手指修长漂亮,“东京高棒圈综合实力最强的投手是东堂塾的石清水前辈,最被认可的投手也是石清水前辈。”
“相反,武力值高过高可能还会带来不好的影响。”
“比如将球迷的注意力从花笼君打击和投捕等棒球相关上移开,比起认可花笼君的球技更认可花笼君的武力值,比如产生过高的期待,期待花笼君在接下来的比赛都拥有帅气亮眼且不可思议的表现。”
“但是,德次,我们都知道,比赛普普通通的热血才是常态。”
前田明希语气微凉,视线落在恋爱小说封面的书名上。
“热血已经是一场好比赛的最好评价了,前田前辈,你在担心花笼君吗?”
久部德次斜着眼瞄着对方的脸。
“比起担心,关心可能更合适。”
前田明希嘴角柔和上扬。
“……”
久部德次不知道的突然觉得有点撑,突然没了对方说话的欲|望,“前辈你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