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花笼应了一声,从众多投手的包围圈里出来,再次呼吸到了新鲜空气,真好,他要多打几个哈欠。
“那你怎么不说?”
“东地前辈投球的时候,应该懂得都懂。”
“这是什么意思?”
日向笑着用手肘碰了碰花笼的肩头,“你在做什么有趣的事情?”
“不知道会如何展开,不知道结果如何,所以现在没办法回答你。前面就是洗手间。”
花笼停下脚步,没有继续往前走。
“行,等我回来!”
日向径直往前走去。
“只要你回来不描述你使用洗手间的具体过程,自然会等你回来。”
柴崎调笑了一句也停下来,在日向头也不回的“桀桀”
不怀好意小声中,他学着花笼的动作靠在墙上,左右看了看,压低音量,“小花笼,今天比赛结束后,你有什么事情吗?”
“和宝木前辈、小市前辈、有马前辈他们见一面。”
“还有吗?”
“应付加里。”
“摩尔不跟着生驹监督(春日监督,葛列格里的姐姐)走吗?”
“……不能指望他主动跟生驹监督一起走。”
花笼打完一个哈欠,“有谁来看我的比赛吗?”
“与那原前辈和黑田前辈,他们现在和利真哥(青野空手道部教练,花笼竹马)在一起,利真哥之前就联络我了,只是你被投手层层包围,我进不去。”
柴崎故作遗憾的叹气,镜片后的眼睛里却充满快活的笑意——要进去肯定是能进去,可他不想被一群投手包围呢~
从柴崎表情看出对方心思的花笼:“……”
接下来,柴崎小声说了一些东京高棒圈的八卦和监督圈的八卦,比如自家监督和另外几位酒友监督的小趣事,说完,犹豫了一下,再次强调了一遍要小心明荣的巽准太(二年级游击手)。
“巽前辈没来找你?”
花笼问道。
“来了,我避开一次,他就不找我了。”
柴崎一顿,巽准太是他国中时期棒球俱乐部的前前搭档,也是他坑过的“猎物”
之一,“就是因为没再来找我,这点很奇怪,以巽前辈的脾气上来就给我一拳也不奇怪。”
“所以你让我小心对方?”
“嗯。”
柴崎开始掰手指计算,“还有折原悠希、折原雪希,森流星,都是需要谨慎对待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