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別怕他,現在是法制社會,他就算有錢,也不能隨便拿我們怎麼樣!」
程河:「……」
真tm日了狗了!
他是不怕人家,人家又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找人砍了他,但是只要他得罪了人,都不用對方開口,有的是人在生意上為難他一下。
在同一個城市生活,他就是想避開對方都避不開。
這一刻,程河後悔了,身邊不該留一個蠢貨。
就算好用也不行。
這關鍵時候能給他一擊致命啊!
慕閒和程河一樣,同樣不喜歡蠢人。
特別是這種蠢人還要在他面前上躥下跳,惹得他看著不舒服。
慕閒抬頭,看向那位正一臉正氣瞪著他的人。
緩緩說道:「你說得對,我是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畢竟是法制社會嘛,不過這麼說其實也不太準確,你姐夫這種人麼,就算殺人不犯法,我也不會碰他一根手指頭,畢竟他有那種病,我怕髒了手,更怕被傳染。」
哇!
這裡可是高卓科技的地盤,旁邊還都是人呢,雙方起衝突的時候,高卓科技這邊的人,擔心慕閒這位「金主」吃虧,一個個都關注著,萬一要動手什麼的,他們也好衝上來。
沒想到,這一下就吃了這麼大一個瓜。
慕閒雖然沒有明說「那種病」是什麼病,但是那個語氣意思,只要不是涉世未深的天真小可愛,都能聽得懂。
這話說完,不止是程河的臉綠了,高卓科技的人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他們都在回憶,剛才這人進來之後,手都摸了哪裡。
等會兒一定要好好消毒!
他們和慕閒想的一樣,誰知道這位上過廁所後有沒有洗手。
髒,實在太髒了,想想都覺得渾身不舒服,仿佛現在的空氣里都飄滿了細菌和病毒。
程河哪能不懂這些眼神,他整個人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到了大街上。
把他為數不多的羞恥心都給重激活了。
寧政宇卻是愣住了。
慕閒的意思,他聽懂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他姐夫那麼顧家疼老婆的人,怎麼會得那種病。
那不可能。
他十分篤定,然而一轉頭,不小心看到他姐夫的表情。
怎麼說呢,那是一種被人戳破了不為人知的秘密之後的心虛。
「姐夫……」
寧政宇有點茫然。
高卓科技的這個大辦公室里,明明有很多人,卻是沒有一個說話。
靜悄悄,安靜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