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辫子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辉哥,见辉哥微微点了下头后,这才冲陈阳道谢:“多谢大佬。”
陈阳无所谓地笑了笑,指着集装箱里边说道:“剩下的那些人也能抠一抠,别浪费,钱又不扎手。”
“嘿嘿……明白。”
……
另一头,崔正冷着脸从厕所走出,包厢里还有不少人在吃饭。
今晚上本来有应酬,可现在出了事儿,他也没办法继续待下去了。
他走回桌前,拿酒杯跟众人喝了一杯,告了声罪后,便拎着衣服离开了。
一路快步下楼从酒店下楼出来,他立马拿手机给大虎拨了过去。
刚响了两声,对面又接了起来。
“喂,正哥。”
“到底什么情况?吕全刚给我打电话,说他们被陈阳抓了,还让我拿钱赎人,你为啥没跟着一块过去?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崔正明显有些着急了,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而电话那头,大虎似乎早已经想好了说辞,不慌不忙地回道:“是吕全自己主动要过去的,还有许峰,他俩好像怕我抢功似的,愣是不让我去,说这就是一个小事儿,不能出啥问题,我实在拗不过,只能让他俩带人去了……”
“去了多少人?”
“三十七八个吧,我和小侯还有我俩兄弟没去,其他人都让吕全和许峰带走了。”
“三十七八个人?”
崔正不由愣住了。
明明刚才陈阳电话里说只有不到二十,那剩下的人呢?
“你把事情经过跟我再说一说,具体怎么安排的?”
大虎也不藏着掖着,一五一十地开始讲了。
包括他们去了广州以后,在哪住的,哪吃的饭,直到傍晚那会,强贵过来将他们的人全部带走都说了一遍。
崔正听完后,立马就察觉到问题应该是出在强贵身上。
“行了,先这样吧,你自己找个地儿住下,等我电话。”
说罢,崔正便挂断了电话。
大虎毕竟都跟了他十多年了,一直尽心尽力的办事儿,他一点不怀疑。
而强贵,说难听点儿,也就一面之缘,拿钱办事儿。
但凡陈阳那边给的多,把信儿漏了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儿,崔正立马就给强贵拨了过去,不过却被提示已经关机。
如此,已然实锤。
崔正怒气翻涌,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