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3听得茫然不已:“你意思是,你以前得过甚么怪病,整个人傻乎乎的,在土堡里被我拍在地上,拍好了?”
李肆点点头。
张3恍然道:“难怪你这么愣!”
他向后退了退,露出敞亮的胸膛,“难怪一埋进来就犯傻!我看你是被拍高兴咧,你就是天生欢喜这个,就该多拍一拍,习惯了就好咧!”
他说着就敞开胸怀,大方地摁着李肆的脑袋,要让李肆多多欢喜。李肆惊恐地一个劲往后退,他坏笑着一个劲追。
俩人在床上又打了起来,李肆舍不得下重手,张3却是连缠带绞、连骑带碾,坏笑得合不拢嘴,不几下就得了逞,将那羞涩窘迫的小脸摁进自己怀里了!
果然,捞出来一看,又傻咧!
张3笑出了声,低头“啵!啵!”
两口,将他亲醒!
李肆面红耳赤地刚要说话,他又摁着人家脑袋往里面一埋!
李肆:“啸……”
又傻咧。哈哈哈!又亲醒。
李肆:“不要……”
又傻咧!哈哈哈!再亲醒!
李肆:“放开我……”
哈哈哈!!!
如今循环往复了好几轮,李肆能说的话也从一个字变成五个字了,果然是“习惯就好”
。
李肆被埋得满面绯红,眼泪都沁出来了!最后一次被他摁在胸口,染了他满胸的水色,自己愤然抬起头,结巴着骂道:“大,大,大老虎!!大坏,坏,坏虫!!!”
大坏虫乐道:“你瞧,这不是好了么?不晕了哇?”
李肆一愣,还真是。他皱巴着脸不吭声了!
大坏虫笑嘻嘻地哄他:“这不是很欢喜么?来来,自己用手摸摸,再用牙……轻些,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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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荒唐了一夜。大坏虫遭了报应,日上三竿也没能起来。
李肆独自去见了黎帅使,替啸哥告了假,又将昨夜的打算说与黎帅使听。
他性情至真,又信任黎帅使,连意图暗杀国师之事也直白地告诉了黎纲。把黎纲吓得容颜失色,赶紧踮起脚来捂住了他的嘴,又转头朝主帐外张望了一番,确定没有旁人偷听,这才松下口气:“肆儿!此事说与我知无妨,可不能再告诉旁的任何人!哪怕是你再亲近的人,你婆婆与干娘面前,也断断不能说!”
李肆原本也不想说出来吓着婆婆与干娘,听话地点点头。
黎纲:“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李肆:“啸哥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