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许凌雾以为它会攻击鲲的时候,它用腕足将鲲推开了。
它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
“唧……”
我变黑了,这讨人厌的黑色……
宝贝踩在我身上,会弄脏他的脚。
浑身都好痛。
你们能不能闭嘴,不要再吵了。
……
本能的,北海并不想自己的黑气污染到鲲,它的身上好脏。
八个副脑都出不同频的剧痛。
它藏好腕足,缩成一团,盘在地上像是一个抑郁的黑球。
“呜”
鲲的嘴里出低沉空灵的呜声,用嘴巴咬住北海那黑色的腕足,试图把它拉起来。
它咬我了,能不能直接把我吃掉~
“唧……”
北海触手弯起,比了个爱心的形状。
爱你。
因为鲲的出现,北海的情况没有继续恶化。
但是没有向导的精神疏导,陆柏川他们身上的精神力崩溃,始终不能解除。
许凌雾下颌绷紧,思考该如何快地将这个暗渠社的长老给杀了。
“我这里倒是有个方法可以救他们。”
斗篷被掀起,袁战手上拿着一支针剂,里面是黑色的粘稠液体,像是有生命一般在透明的针管内蠕动。
男人的手部关节偏大,虎口处有薄茧。
看他手背的皮肤,许凌雾猜测这个袁老应该是四十岁左右的年纪。
他沉下脸,冷声道:
“你手中的这种针剂,只会让哨兵畸变吧。”
“没错。”
袁战透过针管,看着瓶中变形的许凌雾,仿佛已经抓住他了。
“这东西是我们实现梦想的终极武器,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黑液。”
许凌雾:“为什么他们精神力崩溃,你却好像不受影响……”
“暗渠社成立18年,你真的觉得我们只在研究零号试剂吗?”
袁战心情很好地转动手中的针剂。
他这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哨兵精神力崩溃,根本影响不了他?
这也太逆天了……
要知道,一旦哨兵精神力崩溃,那势必会影响身旁的哨兵。
暂时还不知道暗渠社又搞了什么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