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你是个懂人生的。”
“……”
三个小时后,池如圭声音干哑地问:
“凌雾哥,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许凌雾眨眨酸涩的眼,含糊不清地应道:
“嗯?生日……6月,6月1日……”
池如圭算算日子,现在是5月中旬,再过两周就是许凌雾的生日。
床上的人双目轻阖,黑散在枕间。
池如圭站起来,走到床边,“凌雾哥,你睡着了吗?”
许凌雾像是被惊醒一样睁开眼,“没睡!”
“我有些困,可是还想跟你聊。”
池如圭低垂着头,“如璋从来不陪我聊天。”
许凌雾往旁边一翻,让出位置,
“那就躺下聊……”
“好啊。”
翌日醒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个大男人睡觉,床不够大。
许凌雾感觉自己没睡好,浑身不舒服。
*
五日后。
许凌雾提前完成了疏导指标,毫无心理负担地跟着池如璋兄弟二人进了第十区。
惊门这次只派了一辆装甲车。
但是走在后方的死门却是三辆车,这差距大的许凌雾都忍不住开口:
“怎么他们可以派这么多车?”
池如璋耸耸肩:“陈阿西是一个非常合格的舔狗。”
余癫自然会对死门多一些关照。
池如圭拿出地图,查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