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凌雾很坦荡:“肯定是假的啊,两个男人怎么能做夫妻。”
“而且我妈妈都去世差不多二十年了,婚约也有可能是搞错了。”
顾怀安突然问:“什么婚约?”
郁争对着自己的灰狼说道:“丢不丢人。”
灰狼不搭理他,时不时拿脑袋顶一下许凌雾的手,试图让他抚摸自己的皮毛。
郁争将灰狼收回了精神海。
“没有婚约。”
许凌雾觉得这所谓的婚约肯定是搞错了。
也许许曼丝怀着他的时候以为自己是个女孩子,帮他和秦厌定了娃娃亲。
他拿上钢管就追上秦厌的步伐。
顾怀安看着他把钢管递给秦厌,后者满眼笑意地看着许凌雾。
“秦厌,跟他有婚约?”
在场只有郁争和顾怀安两个人。
郁争破天荒地应了:“你看不出来吗,秦厌对他也有不同寻常的感情。”
“甚至还有可能是有名分的。”
说完也不管顾怀安的反应,追上许凌雾。
顾怀安‘噗嗤’笑了一声,喃喃道:
“名分?”
“那这个名分我也要争上一争。”
*
五人到达夏震身边的时候,他已经杀了八只畸变种了,其中还有一只a级的。
畸变种的尸体非常的高大,不带皮的黑色肉块散落在地上。
一阵风吹来,带着腥臭味。
夏震正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吸烟,“怎么来的这么慢。”
秦厌:“现在什么情况。”
夏震抬下巴示意他看那边:“这附近的普通人最多,有十几个被感染了。”
“剩下的三个哨兵,只找到两个。”
“还有一个叫做余宝钱的a级哨兵不知所踪。”
许凌雾看向那一群早已经死去的人类,叹了口气。
什么年纪的都有,上到7o岁,下到7岁的孩子都有。
这批人都有一个特征,那就是手腕上都有一道伤口,身上也有被污染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