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纾麦的妈妈给?他们搬了几根椅子,孔托推脱说一会儿还有事,待不了多久,只?是喊了陈纾麦几声,让她好好休息,不用担心学习进度,说完,待了没多久就回去?了。
许宥帮她妈妈去?楼下买饭,林沚宁在她床边坐下,手耷在一边,心里想着?许久未见的第一句话应该说些?什么。
陈纾麦觉得这幅场面十分熟悉,笑她:“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还是跟之前一样,不知道怎么安慰人。”
说着?,打着?留置针的手挪过去?,轻轻地?勾了勾她的小指。
林沚宁垂眼,愣了一下,一如她之前在学校走廊逼退拖把男那样,紧紧地?拉住了她的手。
两人还是说了很多话的,但大部分是林沚宁在讲,陈纾麦闭眼听。
或许是躺在病床上十分无力?,陈纾麦总想做一些?富有生机的事:“等我好了,高考完,我们就去爬泰山。听过一句话么?青春没有售价,男大就在山下。”
“出息。”
林沚宁笑她:“你就没想过,你高考完了。我还有一年呢。”
“那我不管。反正你要陪我去?。哪怕没有爬上去?,我也要到泰山脚下看?一看?男大。”
“约定”
就像是一剂续命良药,陈纾麦果?真熬了过来。
高考结束,陈纾麦的药也停了,她在出发前特地打印了一张横幅,上面写着?‘青春没有售价,男大就在山下’,拍完照,发到朋友圈,一下子引来无数的点赞和评论。
许宥对此十分不满:【我也是男大啊!!】
陈纾麦回他:【男大和男大学生是两个不同的物?种,请勿混淆。】
许宥:【那男大学生和男朋友可以混淆吗?】
林沚宁看?到这条回复的时候,正杵着?登山棒缓气,看?到两人撒狗粮,调侃说:“我这根登山棒也可以变成打狗棒。你俩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也没正式在一起。你知道吧,我服用激素的时候,体重疯涨了20斤,他是在那个时候表白我的,说实话,认识他这么久,那是我头一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我当时拿不定主意嘛,就骗他说高考结束后再说。”
听到这句话,林沚宁不由得想起跟程遂之间的承诺。
如果?当时两人没出意外,如果?当时程遂向她提了生日愿望,那么他们两人是不是就跟陈纾麦和许宥一样,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可是人生没有假设,她跟程遂已经分开一年了。
“对了。你跟程遂”
“没有联系。”
陈纾麦蹲在地?上,一边折横幅,一边感慨道:“他也是今年高考,我前几天还问?许宥他考得怎么样呢”
她刻意停顿了几秒,偷偷观察林沚宁的反应,看?她神色如旧,以为她真的不在意,继续往下说:“京大应该没问?题。”
林沚宁‘哦’了一声,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表面上跟没事人一样,但是吸汗海绵手柄已经被她捏得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