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曉茗忍不住吞咽唾沫,緩解自?己的緊張,等待他的下一步動作。
裴雲生似乎忠愛親吻她的耳朵,在她耳邊用曖昧的語氣與她低聲說話,任由她攥緊他熨帖平整的襯衫,即便攥出褶皺也毫不在乎。
他輕咬她小巧的耳垂,含著它,濕潤的舌尖不緊不慢地舔過已經紅成一片的耳垂,聽著她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在上揚的瞬間突然休止,她柔弱無骨地趴在他的肩膀上。
裴雲生忍不住輕笑,聲音低啞,詢問懷裡的妻子:「這麼敏感?」
施曉茗紅著一張臉,將腦袋埋進他的脖頸,攥著拳頭,揍他,結果卻砸在了他的掌心裡。
「等會手疼,又怪我。」裴雲生用大掌包裹住她的拳頭,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她嬌嫩的皮膚。
施曉茗抽出自?己的手,稍微用了點力氣砸他,但對?於裴雲生來說,就像鬧著玩似的。
「……就怪你。」施曉茗理不直,氣也壯。
裴雲生沒有與她爭辯,笑著認下這則「罪責」。
施曉茗承認她在這一方面是手,稍微菜了一點,但是她沒想到自?己這麼招架不住他的「攻勢」。
待到呼吸和心跳恢復正常,施曉茗忍不住伸出食指,戳了戳裴雲生的胸膛。
「裴先生,你怎麼這麼會?」
施曉茗原以為?他會說什?麼他是天賦異稟,或是無師自?通,卻沒想到裴雲生錯開了她的視線,輕咳了一聲。
「上次,你在書房看書不小心睡著,沒把書拿回去。我幫你夾上書籤的時候,看了一眼。」裴雲生說。
平時如果裴雲生在家?吃飯的話,晚飯過?後,施曉茗會帶著她的18+小說和漫畫來裴雲生的書房,陪著他工作,然後兩人聊聊天、牽牽小手什?麼的。
裴雲生以前對?她看書的品味都是嗤之以鼻,但自?從那回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她的小說,從此打開了世界的大門,甚至可以當作教科書來學習。
施曉茗回憶起?那本夾著裴雲生的書籤的小說,正是那本《霸總的追妻火葬場》第三部!裡面的情節看得?人小臉通黃。
「只是看了一眼嗎?」施曉茗瞬間找回場子,她看過?的小說數不勝數,肯定比裴總的理論知識豐富多了!
她的食指從裴雲生的胸膛,緩慢向下划動,清晰地?感受指腹底下緊繃的肌肉。
當指尖劃到他的小腹時,鎖在她腰間的力道驟然一緊,施曉茗的身體?更加緊貼著他。
裴雲生攥住她的手指,抬眸與她對?視。
目光交匯,施曉茗從他的眼眸里看見?了幽深的欲色,比深海更深,一眼望不到底,仿佛要將她這艘小船吞沒。
她不害怕,因為?她完全信任這片海域。
施曉茗靠著他的肩膀,放輕了聲音,鼓起?勇氣問他:「要回房間嗎?」
臥室的燈還未打開,月光從陽台落地?窗前的白紗透進來,漫過?整間臥室,屋外偶爾有蟬鳴的聲音,屋內傳來房門開啟又合上的聲音。
一記落鎖聲的清響後,交纏的呼吸聲,曖昧的衣料摩擦聲,使得?房間的溫度越來越高。
施曉茗光是邀請裴雲生,就已經花光了全部勇氣,她出於一些奇怪的羞恥心,轉身給房間落了鎖。
她還未回過?身,身後的男人就已經將她抵在了門後,細密的親吻落在她的後脖頸,滾燙的大掌撩開她的衣擺,在她纖細的腰肢流連。
裴雲生的虎口嵌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掰過?來,與他親吻。
這個吻來的猛烈,不是往常的淺嘗即止,它像是狂風大雨席捲而來,攪得?她的心跳都開始不聽指揮,身體?產生奇怪的反應。
她的後腰傳來陌生的酥麻感,如同電流一般遊走到全身,四?肢開始發軟,雙腿不受控制,無法打直。
裴雲生一把撈起?她的小腹,有力的手臂橫在她的小腹,將她的舌尖吮吸得?發麻,吞下她所?有的聲音。
他在身體?力行地?向她證明,什?麼叫做「一直都想」。
裴雲生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與他掌心的熾熱相比,施曉茗所?有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都是冰涼的。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塊冰,被架在火焰上烤。
她的心跳和呼吸越發不受控制,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發軟的雙腿不住想要向後坐,卻又被他按回門板上。
於是施曉茗只能曲著手臂,抵在冰冷的門板上,在親吻的間隙扭過?頭,大口大口地?喘息。
「回……回床上。」她發現自?己的聲音似乎都變了調,變得?甜膩,變得?嬌了起?來。
裴雲生卻沒有動作,只是用從後面抱著她的姿勢,將手覆蓋在她放在門板的手背上,與她十指相扣。
他們?的左手交疊,無名指的婚戒徹底成了一對?。
施曉茗被他的溫度燙到,整個人都變得?潮濕。
「……在這之前,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情。」
厚重的木質香包裹著她的身體?,空氣被他的氣味占據,她的思緒也變得?混亂起?來。
施曉茗的身體?有種說不出的難受,讓她很難去思考他語氣里的情感。
「箭在弦上……裴先生不會不發吧?」她的語氣帶了點玩笑的意味,態度散漫,並未把他的認真當回事。
裴雲生眉頭皺起?,橫在她小腹的手臂突然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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