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长夜沉默了下,然后才若无其事收手,在她脸上捏了捏,低叹:
“这次提早了两天。”
姜漫漫:“……”
狗男人,这种事怎么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记得清楚?
她忍不住轻轻吐槽:“平日里也没饿着你,至于连这种事都记得那么清楚,生怕错过一天?”
宴长夜轻啧一声:“夫人,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饥渴难耐的男人?”
姜漫漫毫不犹豫点头:“你就是。”
宴长夜没忍住亲她一口,揶揄:
“我是喜欢和夫人厮混,但还不至于和咱大姨妈争分夺秒。夫人当初稀里糊涂怀了孕,从而带给我一场水深火热、煎熬至极的苦爹生涯,我算是狠狠长了记性,对咱家的大姨妈,从此逢晚必究。”
“……”
她微微有些尴尬:“倒也不必如此草木皆兵,我已经长记性了。”
终归不是什么适合深度探讨的话题,姜漫漫说完这句,给了个‘不准再提’的眼神。
宴长夜眼里含了笑意,从善如流转了话题:“夫人,长夜漫漫,不能厮混,那聊会儿天?”
姜漫漫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躺在他怀里,悠悠然嗯了一声。
宴长夜挑起她一缕丝把玩,不经意开口:“聊聊我们的第一次?”
姜漫漫蓦地脸色烧:“你就不能聊些正经的话?”
“我说的,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宴长夜明知故问,“夫人,你想哪儿去了?”
姜漫漫轻咳一声:“第一次见面啊……我记得是在帝都警察局边上的广场,你被一群保镖护着,坐在广场的休闲椅上玩手机游戏。”
那夜灯火璀璨。
十三岁的少年,矜贵、慵懒、淡漠,还有那么点野性、傲慢、凉薄,却因为生得过分好看,成了那夜广场上的人潮聚焦点。
九岁的姜漫漫茫然无措地坐在广场最边缘,等待着天明后被送往孤儿院。与当时的所有人一样,忍不住被那抹倾城之色所吸引,不一样的是,当她看向那人时,专注于游戏中的少年蓦地抬眼,然后,给了她回应:
“长这么娇软,就该娇滴滴地养着,去什么孤儿院。叫声哥哥,哥给你找个锦衣玉食的人家。”
那少年的顺手而为,却让她一个孤女免于颠沛流离,过上了无数女孩子做梦都不敢想的豪门千金生活,说是恩同再造,亦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