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那就任由他们算计我们?”
周建军有些不明白。
“当然不能因为这个就任由别人算计我们。”
何雨柱笑了笑,“这个时候嘛,我们
就要讲究手段了。”
“什么手段?”
周建军好奇地问道。
“我们这一脉的做人原则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何雨柱笑着说道,“可如果有人想坑我们,那就别怪我们加倍还回去。”
“就拿前院老刘家为例,我回头只要打几个电话,他们就得把房子按照市价卖给
我们,还不敢有任何废话,甚至还得谢谢我们。”
“啊?这怎么可能?”
周建军不解。
王主任和自己男人周剑秋面面相觑了一下,都没有说话,任由自己儿子被教育。
“我问你,老刘他们家为什么要卖房?”
何雨柱问道。
“分了职工房啊,筒子楼,不过没您画的那种好。”
周建军连忙说道,还不忘拍自己师父一记马屁。
“那如果我打电话请他们厂子里的领导(李王好)帮忙,在这件事情上为难老刘家一下呢?”
何雨柱戏谑地笑了笑,“其实我们也不叫为难,因为这种分房一般都是分给家里没房子的人。”
“我不知道老刘是怎么争取到的名额,但只要抓住这一点,我想没人会说我们是刻意为难他,不是吗?”
“也就是说……”
周建军好像反应了过来,“为了保住职工住房的名额,老刘必须尽快卖房,否则这事儿就得黄了?”
“你想想,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出这么多的现金?”
何雨柱笑着说道,“就算有这样的人,你觉得老刘在知道自己的事情被卡了脖子之后,还敢卖给别人吗?”
“那是不敢。”
周建军终于捋清了这件事情的全部细节。
“那我们的行为,又算是以权谋私吗?”
何雨柱又问道。
“这……还真不算。”
周建军摇了摇头。
毕竟职工住房确实是分给对厂子有大贡献且住房困难的厂职工的,以老刘家的情况,贡献肯定是有的,但住房困难这一点还真谈不上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