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在家里放不开,声音细弱不可闻,但祁桉还是看懂了。
她想。
若不是时机和地点都不合适,他真要做些什么才能纾解思念。
“一个月了,宝贝。”
他最近忙得不行,连视频都要抽空和方梨打,见不到本人,心里没着没落。
“能早点儿和我回去么?”
祁桉握着方梨的手,放在掌心揉捏。
柔弱无骨,嫩得像豆腐,他捏一下就要放在嘴边亲一口。
方梨脸红透了,虽然习以为常,但这毕竟是在家里,她做贼一样往院子里看,又忍不住看墙上的照片。
苦着脸往回缩:“坏蛋,别在这里。。。。。。”
祁桉听了笑出声来,方梨纯得要命,应该不觉得这话有多少歧义,他心思不干净,听了只想更坏。
“那你想在哪里?”
祁桉瞧了眼一旁的木质楼梯,本来没这方面打算,这下还真有些想去方梨的卧房再看看。
方梨看到他的视线落在何处,气得用另一只手捶他,砸得祁桉吸气。
“臭流氓!”
方梨骂了一声,“松手,我要去帮阿婆做饭!”
祁桉笑着不让她走,从善如流道歉:“开玩笑的,怎么还当真了,我有这么不分场合吗?”
方梨才不信他,朝外喊了句:“阿婆!”
冯秀芝“哎”
了一声,祁桉顺势也真松了手,看着方梨一溜烟跑出去。
他失笑,躲得和兔子一样,拿他当什么豺狼虎豹?
还找长辈来压他。
好告状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