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欧巴,再给我些时间好不好?我真的……想起上次就怵,太疼了。”
李天宇凝视她躲闪的眼神,顿时明白过来——
他们初次那时,他满心愤懑,举动近乎粗暴,想必在她心里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他语气不由得放软:
“别紧张,我不逼你。
不过……我两天没洗澡了,帮我洗洗好吗?”
听他这么说,金泰希肩头微微一松,点了点头,声音轻柔:
“那……我去给你放水。”
“一起吧,顺便替**擦背。
我保证不乱来。”
李天宇牵起她的手往浴室走去。
至于那句“保证”
——呵,世上有些话本就无人当真,不过是个心照不宣的序幕罢了。
金泰希的卧室里,她闷哼一声松开了紧攥的双手。
李天宇背上道道红痕交错,看着颇有些触目。
李天宇侧过身,拉起被子掩住两人,望着仍气息未匀的金泰希,嘴角扬起笑意:
“如何?我说过和那天不一样吧。”
金泰希偏过头看他,颊边潮红未褪,眼中漾着潋滟波光,话音却软绵绵的:
“欧巴,你骗人。”
方才在浴室,明明说好只擦背,可洗着洗着,他的手指便不安分起来。
待到水汽氤氲散去,她早已浑身酥软。
后来他又赖皮地搂住她不让她走,明明约好只抱着……结果却还是成了这般。
李天宇毫无愧色,只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我是在帮你解开心结,这关乎你往后的人生。”
“哥哥总有道理,明明好处都让你占了,到头来还说是为我好……哥哥最会骗人了。”
“那这样的哥哥,你讨厌吗?”
“……讨厌。”
“真的?可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
需要我重复一遍你那时的话么?”
李天宇话音未落,金泰希已伸手掩住他的嘴。
人在意**迷时说的话,哪能当真呢。
望着她耳根泛红的模样,李天宇轻轻将她揽近,低声说:
“泰熙,对不起。”
“嗯?为什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