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们未来的影后**,又遇到什么困惑了?”
“是今天这场戏。
我不太理解汉尼拔的心理构建——他为何听从齐顿医生的话,又为何要对马丁议员说那些?”
李天宇灌下一口啤酒,缓缓道:“很简单,为了游戏。”
“游戏?”
“对,就是游戏。
汉尼拔是位医生,他清楚自己病了,也知道食人是件悖逆伦常的事。
所以他一直在克制,这座监狱便是他设定的牢笼。
若非如此,以他的能耐早已脱身,何必等到今日。”
“那他为何突然决定越狱?李,我觉得这需要一个坚实的理由,否则情节会显得……十分牵强。”
“你怎么断定我没有给出理由呢?”
“什么理由?”
“就是你,奥尔森。
或者说,史达琳。”
“我?”
“没错。
史达琳太完美了,像一席无可挑剔的盛宴摆在汉尼拔面前,令他再也无法抑制食欲,内心蛰伏的渴望彻底奔涌而出。”
“渴望?”
“正是我们对手戏时,我刻意培育出的那种渴望。”
“你是说……他想吃掉史达琳?”
起初的确如此,然而当他触及斯大林内心深处的伤痕、完全洞悉其灵魂之后,他改变了主意。
“为何?”
“我曾说过,这部影片是光明与阴影的角力。
克劳福德窥见了斯大林灵魂中的光亮,因而希望引领她走向晨曦;汉尼拔却凝视着她心底的黑暗,渴望将她拖入与自己相同的深渊——这比吞噬她的血肉更令他满足。
但他已被斯大林引出的嗜血欲望所困,再难压抑,只得另寻目标。”
“奇顿医生?”
“正是齐顿。”
“可若他已决定以齐顿为食,又为何表面顺从?”
“一位美食家在品尝佳肴前,总要精心烹调。
顺从齐顿,任其逐渐膨胀、自信乃至傲慢,待他攀至得意之巅时享用——那才是至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