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转为中景,奥尔森的全身映入画面,随即推近,定格于面部特写。
她目光凝定,望向某个方向。
运动后的潮红正从她脸上迅褪去,神情逐渐变得冷峻,眼神也锐利如刀。
画面切换,投向奥尔森所凝视之处——那是一面黑板。
板上贴着剪报与梳理出的线索照片,**赫然写着一行触目惊心的字句:
野牛比尔已剥取五张**!
黑板上残留着粉笔灰的痕迹,几张照片被胶带固定在一旁。
照片里是五个年轻女孩的面容,以及她们生命终结时的模样。
野牛比尔的名字,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渗入故事的脉络。
镜头缓缓移动,重新落在奥尔森身上。
他仍旧面向黑板,背脊挺直。
一个身影自他身后的阴影里浮现,轮廓逐渐清晰——那是弗里曼。
画面推进,越过奥尔森的肩膀,焦点悄无声息地转移,最终完全落在了弗里曼身上。
他正注视着奥尔森。
这个画面出乎李天宇的预料,却恰恰是他内心深处最渴望捕捉的瞬间。
先前的过渡镜头里,李天宇曾将特写赋予许多双群众演员的眼睛。
那些眼睛同样望向奥尔森,目光里承载的是毫不掩饰的、灼热的欲望。
李天宇所构想的,用以展现克劳福德身上那种“善”
的特质,同样要从眼睛开始。
倘若由他自己来演绎,他也会凝视史达林,但目光中传递的意味必须截然不同。
然而,这个镜头若处理稍有偏差,便极易让观众延续之前的观感,误以为克劳福德的眼神也掺杂了同样的觊觎。
正因如此,李天宇方才并未硬性要求弗里曼必须如此表演,他担心弄巧成拙。
此刻,李天宇紧紧盯着**。
画面中,弗里曼望着史达林,可那眼神与先前众人的目光判若云泥。
他的面容平和,甚至带着几分慈祥,眼神里流淌的是纯粹的欣赏与赞许,寻不出一丝一毫的杂念。
李天宇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这眼神简直精妙绝伦,与方才群演的目光形成鲜明对比,宛若天渊之别。
如此一来,观众顷刻间便能感知到克劳福德的与众不同。
可以说,仅凭这一个眼神,弗里曼已然开始为他所扮演的角色注入了灵魂。
精彩至极,不愧是弗里曼。
“早上好,史达林。”
“早上好,克劳福德先生。”
弗里曼的目光十分自然地移向别处,毫无旁人那种流连不舍的痕迹。
这一细节处理,着实巧妙。
他将外套挂上衣架,正要落座,瞥见史达林仍站立着,随即展露笑容说道:“请坐吧,史达林。”
“谢谢长官。”
“很抱歉突然请你过来。
我了解你,你的成绩非常出色,各方面都很优秀。”
“谢谢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