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李天宇挪过凳子坐在老人身旁。
弗里曼的指尖轻触纸页边缘:“杰出的作品往往蕴藏着深度,能够唤起思考。
李,这不仅仅是一部悬疑恐怖片,对吗?”
“是的。
在我构想的故事里,每个角色都象征着人性的某个剖面,整个叙事实则关乎人性的抉择。
其中有善,有恶,有从善转向恶的蜕变,有善意之下潜伏的阴暗,也有混沌中闪烁的微光。”
“汉尼拔代表纯粹的恶,克劳福德象征坚守的善,齐顿医生表面仁慈却藏着扭曲的念头。
野牛比尔犯下最残酷的罪行,内心却渴望着善的救赎。
而史达林……她如同新生的婴孩,未来的善恶尚未注定。
这部电影讲述的,正是人在光明与阴影间的摇摆,对吗?”
李天宇眼中掠过惊喜:“摩根,你深入研究过剧本?”
弗里曼次露出笑容:“李,我总得知道自己能否演好你托付的角色,不是吗?”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凯文先生将剧本寄给我后,我花了整整三日才逐渐领会这部作品的精妙之处。
李,这确实非凡。”
“谢谢你。”
“那么,我是恶魔,你是天使,我们一同在史达林的耳畔低语——你引她向光,我诱她沉沦。
是这样吗,弗里曼?”
“完全正确。”
这便是老戏骨的功力。
短短三日,他已吃透剧本,每个角色的灵魂都握在手中。
“可我不免好奇,李……史达林终究没有走向光明,对吗?”
“她击毙了野牛比尔,救出人质,受勋成为警官——看似圆满。
但最后那通打给汉尼拔的电话……她的心,早已被汉尼拔攫取了吧?”
李天宇重重颔,转身抽出一叠画稿。
“弗里曼,这是我为电影埋下的彩蛋。”
奥尔森、凯文、罗伯特闻声围拢——他们对此一无所知。
弗里曼目光落下,随即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