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桌案两侧落座。
侍者呈上酒杯,殷红的液体注入玻璃器皿。
“接下来交给我们吧。”
斯嘉丽将纸币轻按在托盘边缘,侍者躬身退去,留下相对无言的静谧空间。
“我想我需要一句致歉。”
她指尖划过杯沿,“太久没人敢让我空等了。”
上次会面艾萨克方面的代表后,他便随奥尔森匆匆离去——她所指的显然是那次失约。
当然更可能的是,那场约定本就存在于虚实之间。
当一位**用半是嗔怪的语气提起旧事,往往只是编织亲近感的丝线。
“我郑重致歉。”
酒杯相碰出清响,两人各自啜饮一口。
“今日的你,令人目眩。”
在西方语境里,直白的赞美反而最恰当。
“是吗?比之奥尔森呢?”
“噢——”
他故作懊恼地拖长语调。
“你们东方人总这般迂回。”
她笑出声来,“即便违心,此刻也该说‘当然是你更美’才对。”
“请原谅我的固执。
我无法在你面前贬低奥尔森女士,正如在她面前也必须承认你的光芒。”
“你见过凯文了?”
“相谈甚欢。”
“其实艾萨克先生同样怀抱诚意。”
他微微耸肩。
“可至今我仍未亲眼见过这位先生,不是吗?”
这正是艾萨克与凯文本质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