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森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投来审视的目光。”
我始终想不明白,”
她说,“你从太平洋彼岸飞来的第一站竟是凯文的办公室。
难道你们只是喝了杯咖啡,叙了叙旧?”
“叙旧?”
李天宇笑出声,手指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我们可是进行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战争?”
她挑眉,“那么胜负呢?你赢了吗?”
李天宇摇头:“别忘了,他才是执棋的人。”
“所以你输了?”
他又一次摇头。
“李——”
奥尔森拖长音调,眼底浮起愠色,“别和我玩文字游戏。”
“抱歉,”
他立刻安抚地摩挲她的脊背,“是我的错。”
那些心思深沉的人总爱故弄玄虚,说话如加密的谜语,仿佛不如此不足以彰显智慧——这陋习也不知从何时成了某种圈层的暗号。
“我没有赢,但也不算输。”
赶在她作前,他继续道,“因为这局棋从一开始就没有胜算。
他是庄家,手握所有的筹码。”
“那你为何还要赴约?”
“两个原因。”
李天宇的目光沉静下来,“其一,是施压。
虽然我与他达成了共识,自愿退居次席,但我必须让他明白——我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
其二……”
他顿了顿,“是试探。”
“试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