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女人愿意让你瞧出情绪,便是留了台阶给你下。
你若浑然不觉,小事也要化成大**了。”
“花姐说得一点不错。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就听她一会儿轻轻哼一声,一会儿把书‘砰’地按在桌上。”
“竟有这样的事?逸妃这性子也太有趣了。
后来呢?”
“后来我总算觉察了,看她神色不对,便试探着问:‘是不是心情不好?’她却答:‘没有呀,我心情好得很。’”
“果然如此。”
周围响起一片会心的笑声。
“那一刻我便知道,坏了,定是哪里出了岔子。
可难就难在,你根本摸不清缘由。”
“是了是了,这滋味我们都懂。”
“我只好继续问:‘是哪里不痛快?还是我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她却淡淡回我:‘没呀,你忙你的就好。
’——各位,若听到这样的话,那便是真动气了。”
不仅绫花几人听得入神,连屏幕前的观众也纷纷留言,说这情景像极了自己家中那位生气的模样。
**“见这情形,我赶紧搁下笔。
各位可记好了,这种时候别多问,先认错总没错。”
曾义在一旁点头接话:“这是过来人的智慧了。”
李天宇却苦笑:“哪是什么智慧,毅哥,难的还在后头呢。
我当即就说:‘对不起,是我不好。
’结果,世纪难题立刻摆在眼前。”
“错在哪儿了?”
绫花脱口而出。
李天宇抚额长叹:“正是这句!这真是千古难题啊。
倘若对方直接点明,那该赔罪赔罪,该弥补弥补。
可偏偏只问:‘你错哪儿了?’——各位听到这句时心里如何?不必掩饰,定是在暗自琢磨:我究竟是哪件事被察觉了?是这一桩?不对,她应当不知情。
是那一件?也不像,我做得那般周全……越想越慌。
万一认错了事,岂非不打自招,反倒扯出新的麻烦来。
唉,实在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