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义打趣道:“要我说,这五分钟的优待免了也罢。”
黄老师慢悠悠接话:“那可不行。
有这五分钟,是我们讲究礼数;若没有,那便是真失礼了——两者到底不同。”
满座顿时漾开笑声。
“咱们这不是生活类节目吗?我怎么觉得比听相声还有趣?”
“个个都是语言艺术家,一开口就逗乐。”
何老师重新沏好茶,绫花又问道:“黄老师,有什么活儿要干吗?我们总不能一直闲坐着。”
黄老师笑道:“怎么这般心急?”
何老师解释:“绫花和曾义都是实诚人,一来就惦记着帮忙。”
李天宇随口接道:“倒也是,毕竟不是谁都像腾哥那样。”
笑声再度漾开——众人皆想起腾哥做客那期,将“慵懒”
演绎得活灵活现。
“腾哥那是没办法,他也实诚,实诚得不想动弹。”
“哈哈哈……”
“各位快饶了我吧,再笑肚子要疼了。
咱们聊些别的。”
曾义转向李天宇:“最近很少见你做音乐了?”
李天宇颔:“心里始终惦记着,只是眼下影视方面的工作分量更重些,音乐暂且搁置。
等手头事务告一段落,或许会重拾创作。”
绫花轻叹:“实在可惜,难得遇见这样出色的歌者。”
曾义却道:“未必是可惜。
倘若他专注音乐,我们或许就看不到那些精彩的电影了——世事难两全,各有得失。”
对了,那部《入殓师》,我带着父母去看了。
两位老人家看完一遍,回家又让我妻子陪着去二刷,拍得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