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宇还绷着脸坚持:
“别别,真不用,我一点都不惦记烤全羊,真的,半点不惦记。”
绫花一下子笑倒在软垫上,边笑边喘着气说:
“哎哟怎么这么逗!何老师不说破,我还当别人也送了他,正琢磨是谁呢。”
黄老师在旁摇头:
“甭理他,这孩子脸皮厚实着呢。”
“送!必须送!”
绫花坐直身子,大手一挥,“李天宇,姐给你备上十只,往后随时要随时有!”
“谢谢花姐!这多不好意思……何老师,您这话也接得太快了。”
“快?我看你是嫌我接晚了吧?”
“说开了就好,总比闷着强。”
绫花刚撑起身,又笑得伏了下去。
她性子敞亮,带着草原人那股直爽的劲头。
而李天宇这般半开玩笑地讨要,非但不显失礼,反倒因为他这身份主动开口,透出一份亲近的意味。
人与人打交道,有时不就是从这样轻松的玩笑开始的么?
“哎哟不行,笑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真没想到,李天宇这么大牌的明星,一点架子都没有。”
绫花抹着眼角,“刚才见他坐在那儿,我心里还打鼓,该不该上前打招呼,怕唐突了。”
李天宇笑着接话:
“花姐放心,要是得罪了我,用烤全羊堵我的嘴就行。”
“就冲你喊这声姐,往后你的羊我全包了。”
曾义在一旁听着,冷不丁插嘴:
“李天宇,牛!你花姐家还有牛呢!”
李天宇挠挠头,露出几分腼腆:
“毅哥,这会不会太过分了?我脸皮薄,实在不好意思再要了。”
黄老师悠悠飘来一句:
“你这脸皮薄?薄得跟城墙拐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