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直接的挑衅,倒还是头一遭遇见。
“应付你,绰绰有余。”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走向等候的车辆。
不远处,一博瞪圆了眼睛,扯了扯身旁的萧湛:
“那是……‘绯红女巫’?”
萧湛同样一脸茫然,点了点头。
“可之前……不是‘黑寡妇’吗?”
“我也搞不清。
刚才明明是黑寡妇,怎么一转眼就换了人?”
“默哥,真乃神人也。”
“嗯……神!”
**奥尔森在比弗利山庄并无固定寓所,因而李天宇与她并未另觅他处,径直回到了下榻的希尔顿酒店。
晨光初露,万丈金辉。
只可惜,那灿烂的阳光丝毫透不进房间。
切记,艺人入住酒店的要准则,便是将窗帘严密拉拢。
奥尔森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整个人如同融化的雪般瘫软下来,散乱的金铺在枕畔。
李天宇拉过丝被掩住她**的肩头,指尖拂开黏在她额前的湿。
“该去冲个澡了。”
他的声音很低,像夜风擦过窗缝。
奥尔森连摇头的力气都攒不起,只从唇间漏出气音:“别碰我……就这样让我烂在床上吧。”
“真怀念几小时前你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
“李天宇……你根本不是人。”
“嗯?”
“你是荒原里跑出来的怪物。”
她闭着眼嘟囔。
他低笑一声,披上睡袍走向浴室。
奥尔森费力地侧过身,目光追着他的背影——这个东方男人用一场暴风般的夜晚,将她里外都碾碎了重组。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折腾至这般境地,那些关于东方人温文尔雅的传闻,全是骗人的鬼话。
水声歇止后,李天宇擦着头走出来,从椅背上拎起衬衫。”
我中午的航班。
需要联系你助理来接么?”
“让我瘫到天黑吧……你什么时候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