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句玩笑。
李天宇结清费用便独自离开。
回到酒店,刘师师仍在熟睡。
他在窗边坐下,斟了半杯红酒,点燃一支烟,合眼陷入沉思。
说是沉思,不如说是让意识漫无目的地漂浮。
他刻意清空脑海,试图将今日种种尽数驱散。
此行参与全球名流晚宴本有要务在身,前方不知有多少人与事正等待着他。
温梓壬那件事虽能理解,心绪终究被搅起涟漪,他不愿让这些杂念扰了既定的布局。
放空,暂忘,再将心神收束凝聚,全力迎向即将到来的一切——这是李天宇惯用的方式。
至于温梓壬那边,此刻多想无益,纵有再多不快,眼下也只能搁置。
待到时机能解,再去处理便是。
他向来依此应对诸事,方能显得从容不迫。
“你回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带着倦意又有些懒散的嗓音传来。
李天宇睁开眼,见刘师师已醒,正倚在床头,被子拢到胸前,静静望着他。
“醒了?饿不饿?”
“不饿。”
刘师师轻轻摇头,目光仍落在他脸上,低声问:“你不高兴?”
李天宇微怔,随即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你们女人真有什么第六感不成?怎么一眼就瞧出别人情绪?”
“女人天生敏感些。”
“哪有,也有迟钝的。”
“那不是迟钝,”
她声音很轻,“只是看她愿不愿意把心思放在你身上罢了。”
这话让李天宇一时语塞。
“我去冲个澡,你要洗么?”
“也好。”
“谁先?”
“不能一起?”
“还没闹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