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夜见杨老爷抱着酒坛子,在庭院里踉跄。
杨家二姑娘……握着把刀,不停朝虚空砍剁。”
话音落下,席间一片死寂。
这话头起得没头没尾,教人脊背凉。
“且慢。”
贾琳忽道,“抱酒坛的不是展护卫么?持刀的该是庞家**才对——怎成了杨家人?”
李天宇缓缓吐气:“恐怕咱们先前猜错了。
做梦的未必是乞丐,倒是杨家人……”
“你是说……”
姜嘉恩声音紧,“咱们皆是旁人梦里的人物?”
“听他说完。”
李天宇转向包打听,“继续。”
“还看见杨家四姑娘端着水盆来回跑,三郎则不断往屋里扔东西……”
“玲姐昨日不也说救火么?”
有人低呼,“宝哥提过扔酒坛,龙龙也丢过物件——”
“所以咱们根本不是公孙先生、**……”
贾琳喃喃,“全是杨家的人?”
包打听又添一句:“杨家小公子极爱包公故事。
他给大郎做了块‘锦毛鼠’的木牌,自己还刻了枚‘包拯’的印章,终日揣在怀里。”
“晨晨便是那小公子。”
贾琳望向李天宇,“而你,该是杨家大郎。”
席间众人面面相觑,寒意顺着桌腿往上爬。
王苏龙忽然出声:“眼下最要紧的是——咱们究竟是在陪小公子演包公戏,还是说……”
他顿了顿,“咱们根本就是他梦里生出的影子,实则从未存在过?”
李天宇望着窗外晃动的酒幌,半晌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