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贤王那里也不简单——他房内寻出一本账册,且他自己承认,昨日曾与管家有过争执。”
贾琳沉吟片刻,开口:
“照这样看,我们每个人都与管家的死扯得上关联。
可说到底……真凶是谁?依旧没有答案。”
“这时候,就该听听我们的‘福尔摩竹’——江户川佳恩的高见了。”
李天宇转向一旁,“凤竹,说说你的推断。”
姜嘉恩从容起身。
“排除所有绝无可能的选项,剩下那个最不像凶手的人——往往就是真凶。”
她缓缓环视众人,目光如掠过灯影,随即抬高声音:
“**只有一个:昨日管家与八贤王争吵落了下风,憋着闷气去找锦毛鼠数落八贤王不是,顺便摆开棋局。
谁知棋局将赢,锦毛鼠却掀盘悔棋,管家怒气更盛,一路骂骂咧咧往回走,偏被展昭失手飞来的酒坛砸中后脑。
他晕头转向,骂声却飘进了某人耳中——那人以为管家在辱骂自己,愤而拍案,震倒了手边的油灯。
灯油泼溅,浸湿砚台。
那人冲出去要找管家理论,却在廊下撞见公孙策——公孙策正端着灯油,想看看是谁深夜喧哗。
两人一同折向后院,才现骂街的正是管家。
弄清是误会,二人便转身离开。
公孙策心细,怕管家夜路难行,将手中的油灯递给他照路。
可管家头脑昏沉,脚步踉跄,一跤跌进柴堆——灯焰瞬间引燃枯柴,火舌窜起,将他吞没。
楚楚望见火光赶来扑救,但火势已猛,只得用湿帕掩住口鼻退回屋内。
公孙策与那人还没走远,回头只见烈焰冲天,急忙折返,却已来不及。
公孙策怕留在现场的油灯引人疑心,匆匆将其带走。
那人见状,竟也鬼使神差,拾起一块焦黑的木炭藏入袖中。
所以这一切线索交错重叠,最终只指向一个结局——
管家是死于一场阴差阳错的意外,是他自己,点燃了葬身的火。”
姜嘉恩说完,唇角扬起得意的弧度。
再看周围众人,个个瞠目结舌,仿佛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如何?这番推理可还缜密?”
她挑眉问道。
李天宇竖起拇指:
“短短片刻能把这么多物证人证串成一条链,厉害。
回头我得和潇潇提一句,看你有没有往编剧展的天分。”
贾琳轻轻摇头,似笑非笑地叹了口气。
“换作是你,能睡得着吗?火都烧到房梁上了,还出了人命,回去蒙头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