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嫡望向姜嘉恩。
李天宇亦沉声问道:
“管家是你所杀?只因昨夜他来找我争执,又去同锦毛鼠下棋,未曾来探望你,你便怒起夺他性命?”
姜嘉恩高声驳斥:
“默哥!你怎能这般胡言乱语!”
“杨嫡,她竟知道‘胡言乱语’这词……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默哥——”
“你方才编排我们时,怎不说是胡言?说锦毛鼠怕输棋灭口,说我惧管家泄露争吵内情——那些便不算胡说了么?”
“可……哪有人因一时未见,便动手**的?”
杨嫡难以置信。
“那么,真会有人为怕输一盘棋而**么?”
姜嘉恩顿时无言以对。
这姑娘,当真跳脱得厉害。
片刻之间,她竟比李天宇更似游离于这场戏外。
“三间屋子都看过了,咱们去瞧瞧其他人那边有什么现吧。”
三人踏出房门时,杨嫡顺手将角落里那床又旧又薄的棉被也揽进了怀里。
刚走到廊下,便迎面遇上了宋晓宝、范晨晨和王苏龙。
王苏龙一抬眼就笑着打趣:
“你们在里头闹什么呢?一阵接一阵的笑声,有什么好玩的事儿,也说出来让我们乐乐?”
这话本是随口一问,却让杨嫡心头猛地一动。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那短短一段时间里的效果,实在好得出奇。
平日与贾琳搭档,就算使出浑身解数,一整场下来也未必能换来几次这样酣畅淋漓的笑声。
可刚才,一切仿佛水到渠成,笑点一个接一个蹦出来,甚至不需要谁刻意去“演”
去“造”
。
难怪总听人说李天宇是行走的收视保障,今日亲身体验,才真正明白这话的分量。
若不是王苏龙这一问,他自己竟还没完全回过神来。
杨嫡正暗自感慨时,六人已陆续回到了大厅。
一直等在那儿的贾琳一见他怀里抱着床旧被子,眼睛顿时睁圆了:
“你们不是去找线索了吗?怎么还捎了床被子回来?”
杨嫡把被子往桌上一放,清了清嗓子,抬高声音道:
“各位,先静一静,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