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明鉴!冤枉!”
杨嫡急急辩白,“我昨日醉得不省人事,全然不知令牌为何会在此处!我当真是什么都记不得了!”
“王爷,我也一样。”
范晨晨跟着道,“这印章确是我的,但我亦不知它为何会出现在现场。
只怕……是有人蓄意栽赃,要嫁祸于我二人。”
杨嫡与范晨晨的声调陡然拔高,争执着互不相让。
李天宇微微颔,缓声道:
“本王亦不认为你二人会是真凶。
现场痕迹显示,凶手行事缜密周全,不至于留下如此显眼的证物。”
“谢王爷体察。”
“王爷明鉴。”
“然则,”
他话锋一转,“眼下你二人终究嫌疑最重。
本王亦无法排除,是否有人刻意以受害者之姿行混淆视听之实。”
“多亏今日有李兄在场,否则这案子怕是一日都理不清头绪。”
“真凶还是趁早自罢!八贤王坐镇于此,岂容你逃脱?”
贾琳与宝哥接连喊道。
李天宇却将手一扬,止住了他们的话头:
“这些虚言不必多提。
本王行事,不枉不纵。
你二人同样脱不开嫌疑——此刻起,所有人站定,将昨夜行踪、人证物证一一交代分明。
若有隐瞒,休怪本王依法行事!”
他话音落下,贾琳等人迅站成一列。
就在这时,下的吴桐忽然提高嗓音:
“李天宇,且慢。”
“导演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
只是提醒一句:今日的故事里,八贤王自身亦是嫌疑者之一,并无审案之权。”
吴桐此言一出,贾琳几人皆怔在原地。
“什么?李天宇不是今日的侦探?”
“他……他也是嫌疑人?”
“那你还不快过来!既都是嫌犯,方才凭什么指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