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
“不多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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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宇在这时插了进来,声音平静:“凯哥从我们聚在这儿开始就在了。
不过,我从第一局游戏时就觉得凯哥不是坏人,所以也没刻意避讳。”
甄凯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手臂热络地搭上李天宇的肩膀:“好兄弟,我就知道!其实我也一直相信你。”
这话说得连他自己都觉出几分虚浮。
若非李天宇此前有意无意地将众人的视线引向别处,此刻甄凯恐怕仍是所有人心中嫌疑最重的那一个。
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甄凯清了清嗓子,顺势压低声音,将李天宇和白鹭拉近了些:“天宇,白鹭,既然你们信我,我也不瞒你们。
刚才……我可能摸到那些‘坏人’做手脚的痕迹了。”
他话音落下,脸上便浮起一种混合着得意与期待的亮光,眼神分明在催促:快问下去。
白鹭果然接住了这目光:“你发现什么了,凯哥?”
“就在刚才,”
甄凯语速加快,带着揭露秘密的兴奋,“大家被游戏牵住注意力的时候,我其实根本没参与——多亏天宇提醒,我一直在留意有没有人趁机做别的事。
他们若不动,我或许白费功夫,可偏偏……有人按捺不住了。”
“凯哥,”
李天宇忍不住打断,“能直接说重点吗?这铺垫有点……”
“尴尬?”
甄凯挑眉。
“是有点。”
“咳,”
甄凯略感讪讪,随即正色道,“好,我直说。
第三局游戏刚结束那会儿,所有人都各自散开,只有周生和王贺帝——只有他们两个,迅速凑到了一起,低头说了什么,还拍了拍彼此的肩膀。
那种默契,绝不只是安慰输家。
所以,‘坏人’就是他们俩!”
他说得斩钉截铁,仿佛已握有铁证。
李天宇听得一阵无言。
三个小组,唯独周生和王贺帝那一组是两人搭档;其他组都赢了,唯独他们输了。
游戏结束,同伴之间短暂交流几句,竟成了可疑的罪证?这联想未免太过跳跃。
“凯哥,你确定吗?”
白鹭将信将疑。
“天宇,”
甄凯不答,转而紧盯李天宇,“你信不信我?”
李天宇迎上他的目光,片刻后点头:“信。”
“信我就别多问,跟着我的判断走。”
甄凯语气笃定。
“我只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