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对你们很严格吗?我看你之前的同伴似乎并不尊重你,那儿的人都对你不好吗?”
郁潜问,她还挺好奇教廷内的等级是怎样的。
尊重其实是个屁啊。
下城区其实更没有尊重可言。
谁拳头大武器硬谁就是道理。
塞琪雅疑惑地问:“什么算是对我好?”
这问题郁潜也不知道怎么答:“嗯,大概就是给你喜欢的东西吧。”
“哦。”
塞琪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你对我好。”
郁潜:?
她还想问些有用的问题。
但塞琪雅的眼神已经朦胧起来,眸子里水汪汪的,整个人直接歪倒顺着杆子往下滑,她说话有点颠三倒四,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郁潜只好扶住她。
还行吧,也算问了几个稍微有点用的情报。
让她没想到的是,教廷居然是独立政权。
至少在明面上,教廷一直都是归属于联邦总政处的,看来这只是摆出来给人们看的。
互惠互利。
郁潜的脑子浮现这个词。
联邦通过教廷的宗教信仰驯化人们,而教廷则利用联邦的权威使得人们更愿意信奉“真神”
。
“神”
,一个非常有效率的洗脑手段。
那么修真学院呢?
明明和教廷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仿佛又和联邦没有那么密切。
这三方之间的制衡,到底是谁在压制谁?
郁潜冥冥之中觉得,这场所谓的考试,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像是一个漩涡,漩涡的最中心处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阴谋。
今天她从塞琪雅这儿得到的答案反而让她的疑惑更多了。
她搭着喝醉的塞琪雅,将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把她重新带回酒店。
暮色已经降临,火烧云占了半边天。
距离夜晚又很近了。
不知道谁会是九百个倒霉蛋中的一个。
郁潜回到酒店。
祁游焦灼地等在门口打转,一看见她们:“你们去哪了!我以为你们俩把我丢这儿了,我还寻思我也没干啥咋就被抛弃了!”
“古神是?”
塞琪雅摇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算了。”
郁潜换了个问题,“你还要回教廷吗?”
“我不知道,如果大修女让我回去,我就回去。”
塞琪雅回答。
郁潜嗯了一声,那这样的话,算不算她在教廷安插了一个卧底,唯一不稳定的点在于塞琪雅对死亡没有常人的畏惧心,置毒器也许无法很好地控制她。
“但是……”
塞琪雅脸上露出一点茫然,“但是我不想回去。”
她转头:“我可以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吗?”
有门儿,她不喜欢教廷。
郁潜面不改色:“当然可以,你讨厌教廷吗?”
“讨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