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芷顺势坐了回去,“多谢陛下。”
“怎么脸色不太好,有烦心事?刚才要让秀芸去哪啊?”
“是为着大皇子的事,臣妾让秀芸给大皇子送些吃食过去。秀芸,你去吧,这有她们几个伺候就行了。”
“大皇子怎么了?”
“臣妾也不知从何说起。”
楚凝芷叹了口气:“大皇子病了。”
“病了?今天上午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回事?”
楚凝芷皱着眉轻轻摇头,“臣妾也并不十分清楚,或许也是臣妾的过错。”
轩景帝听得满头雾水,“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说来话长,臣妾和素楠缝制了四个荷包,四个孩子每人一个,其中有一个是给大皇子的。皇后娘娘不喜欢臣妾和大皇子来往,臣妾便没有给大皇子,只给弘儿和妍儿戴上了。”
“本来无事,只是孩子们见有四个便问是不是每人两个,臣妾便随口解释了。后来有一回在寿康宫大皇子就问起了这个荷包,妍儿不知内情,便说是臣妾所制,有一个给大皇子的在臣妾这放着。”
“大皇子没有过来,而是要走了妍儿身上戴着的那个荷包,臣妾担心了几日见无事生也就放心了。”
“谁知这都大半个月过去了,大皇子突然捧着碎了的荷包过来找臣妾,想让臣妾帮着修补。”
“臣妾应下之后,大皇子便去了承晖殿,回宫后起了高热请了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