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简舟举着手机,愣了两秒,然后他笑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轻轻的一句话,混在热风里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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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北野的工人来得很快,俩人,其中一个谢顶。
破皮卡停下来时呼啦啦带起半人高的尘土,简舟低咳了两声,抬手扇了扇面前的灰。
谢顶跳下车,几天前他刚与简舟一同坐在大排档中,虽然被张北野拦着没正经喝过酒,但也象征性地撞过杯,这般的关系在他这儿,自然是熟得不能再熟。
“这咋整的?”
他踢了两脚瘪下去的轮胎,“扎钉子了?”
“有可能。”
简舟撑起斯文相,“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
谢顶笑嘻嘻的,露出一口黄牙,“帮你干这活总比在工地里强,不累,还能出来散散心。”
简舟拉开车门,从后座翻出两包烟,又从车载冰箱拿出两瓶水,送到了两人手边。
两人接了水,烟却推了回来:“这烟我都没见过,一看就是好烟,我们抽白瞎了。”
简舟直接撕开了烟的包装,抽出两根,递过了去,他面上带笑:“怎么,还得我亲自给你们点好敬上?”
“……那不用,那不用。”
谢顶一模脑袋,扭扭捏捏地接过了烟,“那就谢谢简工了。”
简舟的烟是细烟,颜值高,叼在嘴里漂亮。谢顶将备用轮胎滚到憋胎前,蹲下身子,却没急着动手。他认真咂摸了两口烟,然后给出评价:“甜滋滋的,不够劲。”
衔着烟,他大咧咧地推了一把简舟:“简工你回车里去吧,换胎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去吹空调,这该死的天气。”
简舟没动,靠在车身上看着两人敲敲打打地卸螺丝,忽然开口:“,你们张总是个什么样的人?”
谢顶衔着烟抬起眼,烟雾熏得他眯起一只眼:“我们张总?好人啊。”
“怎么个好法?”
谢顶琢磨了一下:“就是绝顶大好人如果能打一百分的话,我们张总能打98分。”
简舟笑了:“少的两分扣哪了?”